在傳說中,修道之人若無法找到‘天解’的出路,就會慢慢被一種力量侵蝕,然后變成這個樣子。
在網絡上所流傳的正盛的‘干尸圖’,‘千年老尸’,倒是和他有幾分相似。
近年來我還曾在網絡上面看見一只老如猴子盤坐在石柱之上,身前橫著一根五尺長的細棍。
這不經讓我思考起來,到底是什么樣的力量,能讓他們變成這樣?是歲月嗎?
不,并不是,那股力量我很熟悉。
現在要思考的反而是那座衣冠冢和里面的東西。
“那個老人說你已經知道了我們想要的答案,所以你昏倒后我們就走了,到現在還摸不著頭腦,那個衣冠冢里面不是沒有尸體嗎?為什么你說的那個魔鬼要來這個冢,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嗎?”陳靖凜向我這樣問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不說:“衣冠冢就是衣冠冢,這座墳墓的歷史來自于曾經鎮守本地的一位將軍,在幾百年前是執掌這地海軍的人物,他在船上所穿的戰甲名為水龍甲,實則是一頭名為巴蛇的山海兇獸的蛇皮做成的。”
“知道水龍甲的人不多,因為水龍甲不是鎧甲,而是已經很薄的衣服,上面自有一頭巴蛇開口的紋理,盤踞在胸口,一旦露出,四海之內除了天敵和同等神獸之外,皆驚恐逃離。”
“也是他一人在水中可敵敵軍五船將士,是秦朝年間有名的一名海軍術士,但是歷史人物上,他卻是一個清朝年間的內務總管,在沿海很多地方皆有他的衣冠冢。”
“第一個傳說是流傳在民間的傳說之一,我也曾經向一些老人證明過,第二條傳說是網絡上面可以查的,當時因為這件事情鬧的還挺大的。”
韓雪聽完回過頭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隨后自己嘀咕著:“你這人腦子里都裝著上面,怎么知道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陳靖凜則是蹙起了眉頭:“說秦朝的海軍術士這個我不相信,如果說是清朝的那個什么大官我還相信,秦朝……除了秦始皇之外……我想不到多少人物了。”
“這兩個說法都不一樣,但是我感覺都不可取,但是說里面埋著的是一件衣服,我還寧愿更相信這件衣服是秦朝的水龍甲。”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陳靖凜問道:“為什么?”
韓雪則接話道:“巴蛇是山海異獸,是一種全身有青黑紅顏色的蛇類,蛇類在古代都是神邸的戎車、兩臂,山海經中經常描寫神邸都有寫到過顏色不同的蛇被神邸駕馭,或者是蛇掛在耳朵上、手臂上,甚至有的神邸本身就是蛇。”
“同樣巴蛇肉至君子,儒道至圣的年代里一個術士穿著以巴蛇為皮做甲,最能服眾,體現儒道鴻鴻。”
我不經為韓雪的博學點贊,本來我想要解釋的話,她倒是說了。
不過還有一點漏掉了,那就是巴蛇……到底是蛇啊。
“雖然是這樣,巴蛇到底是一種蛇,而蛇本性陰寒邪,傳說中和龍有關系,龍本性淫,淫為七大罪之一,那只爬上來的魔鬼母體被偷走這是有原因的,而它如果去費盡心思尋找一副凡人的身軀來附身,那還不如直接用自己出生的那具身體,還不會遭到反噬。”
“如果附身在水龍甲里面,那它就是不死之身!在戰斗上會獲得很大的優勢!”
“這就是它的目標啊!”我為自己的這個推理打滿分。
韓雪有些詫異的看著我,陳靖凜則聽的一愣一愣的,不過知道的是我知道老人口中說的它是什么了。
那個愿意冒著被衣冠冢中所在之物反噬的危險,去搶奪那一副‘身體’,層層計劃暴露出來,這說明了背后的那個人已經潛伏很久,制定了這樣的計劃,就像是在下一盤棋,一盤很大很大的棋。
“那它什么時候會行動?”陳靖凜問道。
我想了想說道:“這個不能問我了,我對星象日期時辰什么的都不怎么了解,算這個應該要問她了。”
算這個東西,我沒有韓雪算的準,韓雪的判令是很厲害的。
但是她桃花般的小臉微微一紅:“哼!我算就我算,但是我要回家才可以算。”
她對著我冷哼一聲,轉過頭,樣子很可愛。
我看了一眼天空上那片平靜的陰云朝著陳靖凜點了點頭:“還有時間算。”
那片陰云一直懸停在空中,似乎在醞釀著什么,只是我不知道。
但是在它移動前,的確是還有著時間的。
然而開頭那句打油詩的下一句是:風過長街望臺處,執筆改文苦逼命。
好了,這是第十九章,最近的流量看的我很緊張啊,就怕什么時候流量暴斃了,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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