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邊生意不好做了,就換了。放不放醋?"
"放一點。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還行,收入其實還不錯的。"當然比不過你了,"而且賣小吃,技術含量低,沒那么操心。"
菜煮好了,端上了桌。顧湘怪不好意思的。張其瑞長這么大,這恐怕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吃路邊攤吧。這人也是怪,旋轉餐廳里的法國大餐吃膩了,所以來路邊改善口味嗎?
張其瑞自己從筒里湊了一雙衛生筷,撇開來,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里。
顧湘在旁邊搓著手,像是等著美食家評論的烹飪大賽廚師。
張其瑞咽下了菜,抬起頭來,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挺好吃的。"
顧湘反倒覺得更不好意思了。
"別站著,你也坐吧。"張其瑞指了指對面的小凳子,顧湘想了想,也坐了下來。
她問張其瑞:"這次來,要呆多久呢?"
"還不清楚。"張其瑞咬了一口蓮藕。火候掌握的不錯,是他喜歡的脆脆的口感。
顧湘坐著不做聲了。她也不知道說什么的好。兩個人差異那么大,唯一的共同話題就是當年的高中生活。可是那段過去又是顧湘她最不想提起的。
張其瑞也沒多,他慢條斯理地吃完了火鍋菜,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舉止斯文優雅,即使蹲在路邊吃小攤,也是光鮮的帥哥一名。旁邊一個出來吃宵夜的女生早就兩眼放綠光,手機對著他按了n次快門了。
張其瑞收拾清楚,抬頭看顧湘。顧湘比起兩個月前,似乎又瘦了些。這么冷的天,穿著花格子襯衣,更加顯得單薄。臉上還是那股惶惶不安的神色,剛才看她對那個小痞子陰森森冷笑的時候,整個人還是很有活力的,怎么一面對他,就像死刑犯一樣。
犯人...張其瑞忙把這個詞從腦海里驅趕出去。因為顧湘,他也跟著犯了忌諱。
"你英語還記得多少?"張其瑞突然問。
"啊?"顧湘錯愕,英語,干嗎問這個,"還好。我在獄里一直自修,考了大學六級。"
"那還學了點什么?"
這是考察嗎?顧湘歪著腦袋一項項想著,"縫紉,我被分到毛巾場,最開始一年天天縫毛巾被子什么的,后來又縫了兩年衣服,再后來分配去做飯...也有看書,自學了英語和法語,日語考過了二級。本來還想考一級的,結果提前被放出來了,后來忙著謀生,也就把考試耽擱了。"
"外語這么好,怎么不去找份翻譯類的工作。"
顧湘苦笑了一下,"有前科,人家看不上。接私活也需要人脈,而且價錢很低,還比不上擺攤。"
"還做過什么其他工作?"
"餐廳端盤子,咖啡店的服務員什么的。后來病過一場,工作也沒了。鄰居一個大媽也是擺攤的,勸我一起做這行,賺的比打工的多。我后來就干起了這行了。"
說完,不好意思地淺笑了一下。像她剛進華躍高中那陣,也是這么笑的。似乎一點沒變。
張其瑞看了看她的小攤子。
"愿意跟我走嗎?"
顧湘再次張大了嘴。
小音今天還有一場相親大會,淚奔,所以就先發到這里了~~~
謝謝大家的支持~~~小音有時候為了趕稿子打字很快,容易打錯字,還請大家多多體諒!鞠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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