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澄清幾點:1,我這文沒寫完,我現在還在天天趕著。
,你們0秒看完的內容,我要寫個小時,所以請不要用你們的時間來衡量我的時間了。我一向推崇慢工出細活,做事講究質量。所以我不會冒著質量下降的風險提高速度的。請體諒。
張其瑞譏諷地笑起來,"是哦,三年前,你有了新的愛人,當然顧不上她了。所以你抱怨什么?是她不想見你的。感情是會變的,你們分開那么久,你以為她沒有想到這點嗎?她老早就替你想到了,所以她千方百計地要躲避開你。我尊重她的決定,她要我不要告訴你,我就會保持沉默。這是她和你之間的事。"
"那你干嗎把她接來上海?"孫東平的臉都是扭曲的,他幾乎就要撲過去再度拽住張其瑞的領帶,勒住他的脖子,"她現在這是做什么?你酒店里的員工?一個服務生?先前就是她吧?那個跪在地上給客人擦皮鞋的人,是她吧?"
"東平..."
"是不是她?"孫東平吼道。
旁邊的客人紛紛望了過來。服務員過來道:"先生,能否請您..."
"抱歉。"張其瑞出來打圓場,"他一時有點激動,已經沒事了。"
服務員一臉不放心地走開了。
孫東平捂住了臉,長嘆了一聲,肩垮著。
張其瑞往他的杯子里添了點茶。
"她告不告訴你她的行蹤,是她和你的事。我把她接來上海,這是我和她的事。"
孫東平抬起頭,疑惑又不悅地看著張其瑞。
張其瑞繼續說:"她是我老同學,我幫助她是順理成章的事。她考慮后,也接受了我提供給她的工作機會。她不是一個普通的服務員,她是酒店管家部的職員。這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是天底下的服務業,永遠有卑躬屈膝的時候。她今天處理得十分得當,她在做她的工作,你不應該因為她是跪著而瞧不起她現在的身份。"
"我沒有瞧不起她!"孫東平惱羞難當,拍案怒道,"你倒說得理直氣壯。如果你看到靜云跪在地上給別人擦皮鞋,你會怎么想?"
張其瑞的嘴角抽了抽,"如果靜云從事的也是服務業,那我并不會有任何想法。這就是一份正當的工作。"
孫東平掃興,"我倒忘了,你一直就是這么一副冷血的性子。"
張其瑞面若冰霜,"你若是瞧不起她的這份工作,那你也怎么不想想,她是怎么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的?重點高中的尖子生,重點班的班長,英語競賽的得主...還要我繼續說嗎?"
孫東平有一種提起拳頭朝對面這人臉上揮過去的沖動,但是多年來的精英教育在這一刻起到了作用。他旺盛的怒火被抑制住了,然而愧疚感卻沒了阻擋,鋪天蓋地地涌了上來,覆蓋了他的所有情緒。
他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里,像是得了失語癥的病人。
張其瑞喝了幾口茶,才把自己躁動的情緒平復了下去。剛才那句話說得是重了點,一刀刺中了孫東平的心傷。他相信即使風光如孫東平,那里也是他永遠都難以愈合的地方。
"我知道那次事件的經過,東平。"張其瑞低聲說,"那并不是你的錯。你那時候還年少,又被嚇昏了頭,只想保護她,所以才會拉著她逃跑的。顧湘是個死心眼,跟著你就不回頭,她也從來沒有為此埋怨過你,或者后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