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猛然驚醒。
水鳳城!這也是原著劇情。
水鳳城這段劇情承接了上段宋府劇情,主要講是,穆笑笑和裴春爭一道兒下山刷任務,男主陰郁大魔王裴春爭,吃了周衍醋,
這任務,喬晚還有點兒印象,這水鳳城其實是個龐大教派組織,信奉一個叫水鳳教東西,穆笑笑到那兒去了之后,被當成了水鳳教圣女,順便和裴春爭發展出了點兒囚禁y劇情。
察覺喬晚一直沒反應,暗部師姐不明所以:“怎么樣?接不接?”
一邊是原著劇情,一邊是赤火金胎。
想了半天,喬晚硬著頭皮,遲疑地點了點頭:“接……吧?”
乙字號任務能有三千戰令呢。
這段劇情,她沒記錯話就是專門給穆笑笑刷圣女金手指,危險程度并不高,除了穆笑笑險些被裴春爭囚禁強制y之外,其他人至少都平安歸來了。
而喬晚這個角色,早在劇情開始前就領了便當。
神識突破元嬰其中一個好處,就是記憶回溯了。
默默回溯了一圈兒書中內容。
少年將少女抱在腿上,冰冷唇瓣輕輕擦過了笑笑溫軟耳垂。
垂著眼,眼神冷得像冰:“笑笑。”
穆笑笑不安地咬緊了唇,眼眶紅紅地瑟縮了一下。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裴春爭。
快刪掉!快刪掉!有畫面了!!
不過,她下山之后就再沒和裴春爭有過接觸,除了岑家一行見過兩面之外。原著中劇情究竟發展到了什么地步,喬晚也拿不準。
裴春爭看上去不像是能做出強制囚禁y這種操作。
周衍那兒走不通,如今也只能從問世堂這邊兒入手。
保險起見,喬晚還是問了一句:“這任務有多少人?”
暗部師姐拿起卷軸,報出了一干人名:“有暗部余三娘和梁義慶……玄中真人弟子,太玄峰上裴……春爭,”
說到這兒,暗部師姐頓了頓。
“還有穆師妹。”
暗部余三娘和梁義慶?
喬晚一愣。
這不是當初她在游仙鎮上碰到過嗎?
他們竟然真拜入了昆山加入了暗部?
“師妹?如果你真打算接這個,我就把你和蕭師弟名字給添上去。”
接,怎么不接了!
喬晚抬眼:“麻煩師姐幫忙把我倆添上去。”
蕭博揚神情看起來有點兒微妙。
最終一咬牙,“算了,你添吧。”
要不是為了穆笑笑,他才不接這什么破任務。
出了問世堂之后,正好到了午時飯點。
“所以我為什么要來陪你吃這玩意兒啊。”蕭博揚郁結地戳了戳飯盤子里菜。
雖說修士鮮少吃東西,但這不代表著不吃,該充饑時候還得充饑,尤其是昆山這么大,不少剛引氣入體低階弟子,必須得吃點兒五谷雜糧維持生命。
蕭博揚不是不吃飯,但蕭家小少爺出身優渥,喝都是靈露,吃也都是珍奇異獸。
這飯盤子里土豆、花菜就顯得分外窮酸了點兒。
喬晚淡定地往嘴里塞了個小雞腿。
唔……昆山小雞腿果然一絕。
心情不好,當然是要來吃吃吃。
蕭博揚嘴角一抽,目光落在這一盤子花菜上,又移到了四周一干端著飯盤,一臉好奇昆山弟子臉上。
倒也不是他挑食,主要是在這目光之下,誰還能吃得進去東西啊!
“在這目光之下你還能吃得下去?”
喬晚回答地十分干脆:“能。”
順便舉起了飯碗,“再來一碗,謝謝。”
蕭博揚:“……你還是女修嗎?!”
青年伸手比了個姿勢,“你沒見過穆姑娘她們嗎?”女修吃飯都吃這么點。
同一時間,不遠處,某昆山師姐掀了飯桌怒吼:“就這二兩飯,喂雞呢?!”
蕭博揚:……
“說起來,你之前在太玄峰上說話是怎么回事?”青年皺眉。
心上人?這怎么回事?
喬晚:嚼嚼嚼。
蕭博揚:不要面無表情地紅著臉啃雞腿啊喂!!
出了飯堂之后,喬晚回到了自己洞府。
當初走匆忙,什么東西都沒帶上,如今還保持著她離開前模樣,石桌上已經落了層厚厚灰。
簡單收拾了一下,喬晚跳上床,閉眼打坐。
……
玉清峰那兒一直沒傳來消息。
只要她還需要赤火金胎,一時半會都不會離開昆山,周衍想來也默許了她擅離玉清峰這事。
等第二天一早,到了問世堂門口時候,門前已經站了不少人了。
這場任務總共有十多人同行,或站著,或倚靠著,都在等人。
當中一個穿著紫衣女修,和個身高體壯男修離得最近,女修手里拿著條細鞭,眉眼冷而肅,眼神多了點兒鋒銳和血染戾氣,確是余三娘和梁義慶無疑。
不過她當初在游仙鎮時候,披著是陸婉馬甲,雖然乍見故人,喬晚內心也挺為余三娘和梁義慶高興,但在這個情況下并不適合上前相認。
除了余三娘和梁義慶,喬晚還看見了裴春爭。
少年風姿俊秀,抱著劍冷淡地站在一旁,也不和人接觸,烏發間雪樣白柔軟地垂落,
十多個人不好等,瞥了眼站在自己身邊喬晚,默默回想起之前在太玄峰上說過話,瞥了眼不遠處裴春爭,蕭博揚還有點兒蛋疼。
八卦這玩意兒,就算傲嬌如蕭家小少爺也無法幸免,和喬晚死磕了這十多年,磕都快磕出默契來了。
出了飯堂之后,這個問題深深地困擾了蕭博揚一個晝夜。
終于在這等人來齊時候一個沒忍住,忸怩了半天,皺著眉開了口,“我說,你究竟看上誰了?”
喬晚神情十分正經:“我看上是個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男人。”
蕭博揚嘴角一抽。
喬晚深深地思索了一秒:“他冷酷又邪魅,霸道又溫柔,善良又狠辣,對待敵人絕不手下留情,但對待同伴卻又溫柔體貼。”
“他……”
“他屁股很大,眼睛很好看,曾經身體孱弱,但后來被改造,武器是個盾牌,家世不錯,胸前會發光,生氣還會變綠,平常愛用靈絲趕路,射箭水準一流,做過其他宗派暗樁,啊,還擅長用雷系法術。”
這都什么跟什么亂七八糟?蕭博揚察覺出不對,敏銳地皺緊了眉。
喬晚面不改色地繼續:“他自幼父母雙亡,但一手建立了一個龐大商業帝國,人稱某某總,下山之后,我不小心撞上了他馬車,與他相識。他曾有個初戀,得了重病,缺一顆腎。”
“我最喜歡他叫我‘女人’……”
話還沒說完,一道劍氣倏忽破空射出。
裴春爭看了她一眼,移開了視線,目光微微一頓,從面前神情各異男人臉上一一掃過,神情冷峻,眉眼像是落了昆山風雪。
少年冷聲道:“閉嘴。”
裴春爭抱緊了懷中劍,纖長烏黑眼睫半垂著,臉色沉沉,骨節用力地泛出了陣陣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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