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法快步走上前,擰著眉,沉吟:“晚輩知曉此舉或許太過莽撞。”
“但懇請孟前輩,將喬晚嫁我為妻。”
孟廣澤驚得眼角細紋都險些飛出了天外,“尊者?”
話音未落,突然聽到“砰”!一聲巨響!
面前擰眉的佛者
身形微微一晃,突然倒頭栽了下去,千鈞一發之際,喬晚伸手撈住對方的腰肢,另一只手舉起手上剛剛砸暈人的大鐵勺,淡定地說,“阿爹,前輩喝醉了,我送前輩回房休息。”
這醒酒湯看起來也不用再喝了。
只是喬晚明顯有點兒低估妙法這逆天的回復能力了,剛拖回屋,抬上床,擺了個睡姿。妙法尊者紺青色的眼霍然睜開,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了半秒,突然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喬晚腦子里轟地一聲炸開,鼻間滿是那股甜膩的奶茶味。
目光觸及那冷厲的眉眼時,心跳如擂,不確定身上的男人是不是酒醒了。
“誰是你舅舅。”
喬晚剛想往后退一步,對方鳳眸半闔,提前攔住了她的動作。
“說話。”
“誰是你舅舅,今早為何要跑?”妙法疾厲色的問,“我便如此見不得人嗎?!見不得你同學家人嗎?”
喬晚被壓得渾身僵硬,頭不自覺地往后仰,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白皙的脖頸落了層月光,仿佛能清楚地看見脖頸上流動的血管。
尊者微微合眼,身形略顯僵硬,頓了半晌,突然蹙著眉眼,遵從本心,見招拆招,一手止住喬晚的手,將臉埋入了脖頸間,另一只手捏了個結界罩下。
他一直都算不上個好人。
即便身居大光明殿導師的高位。
他自幼離家,教導起眾僧一板一眼,嫉惡如仇,實際上性烈如火,骨子里叛逆,又多疑虛偽多怒,圓滑世故,殺欲與嗔心并重,占有欲更超出旁人不止多少倍,硬要說什么優點,是能吃得了苦,善于隱忍,體恤百姓之苦。
他埋首在她脖頸間,看著身下的少女眼眶通紅,眼神漸漸失去了焦距,都不愿停下動作,情到濃時,又抱著她在屋里走了幾圈,最后將她抵在了墻上,逼她吃得一干二凈,不許漏出半點兒。
第二天,晨光微熹。
喬晚睜開眼時,身旁正躺著個睡熟了的美人,美人長發凌亂,被她動作,被這日光驚擾得微微皺起了眉,睜開了眼。
喬晚呆在原地,默默地握緊了被子。
妙法睜開眼看著她,那張總是鐵青著的臉,好像想到了昨天自己干的事兒,臉色“刷”地一下慘白
喬晚紅著臉,緩緩轉動著脖頸,不自在地道:“前……前輩早啊。”
氣勢這東西,都是此消彼長的,妙法氣勢弱了下來,喬晚卻微妙地涌出了不少勇氣,鼓起勇氣翻身下床。
不過與其說是突然冒出了不少勇氣倒不如說因為太過羞恥干脆自暴自棄(⊙⊙)
一夜下來,少女身上的衣物還是完好無損的,除了裙擺上沾了點兒臟東西,妙法臉上神情變化莫測,最后定格在了鄭重肅穆的神情上,鳳眸倒映著日光,將那紺青色的眼照得恍若琉璃般淺淡。
“我昨日說的,都是肺腑之。”
喬晚剛握住梳子的腳步一個踉蹌,差點兒磕到在梳妝臺上,背對著身后的人,臉上溫度卻又忍不住再次升高了。
昨天,昨天說的。
抿緊了唇,喬晚捂住噗通直跳的心口,咬緊了牙。
風吹幡動……
心動……
前輩!尊者!說對她心動!!
對于尊者這種人來說,肯定是喜歡才會上床的。
一向面癱著臉的少女,想通了這一茬,情不自禁地露出個有些傻氣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捧著梳子轉過身。
“前輩頭發亂了,讓,讓晚輩幫前輩梳頭吧。”
妙法微微一怔,沒有拒絕。
尊者的頭發很長,一直垂落腰際,藏藍色的發如同流水,從指尖滑過,垂落在臉側,柔和了尊者原本冷厲的眉眼,多了點兒居家的溫和,與昨晚的凌厲霸道恍若有天壤之別。
喬晚梳得很小心,這感覺不亞于小時候她爸媽給她買了個漂亮的芭比娃娃,第一次給娃娃梳頭時的珍重。
溫暖的日光曬在身上,這讓她想到了曾經聽到過的幾句歌。
“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四梳梳到頭,舉案又齊眉。”
越梳,她忍不住笑得越傻氣。
妙法不自在地沉聲低喝:“笑什么。”
“這感覺好像費盡心思打出了乙女游戲結局cg。”喬晚眼睛亮亮的,騰出一只手捂住滾燙的臉,“還像rpg游戲勇士打敗了惡龍,終于迎娶了公主。”
不過如果真是乙女游戲,尊者肯定是那種十分難攻略,要二周目,三周目才能出現的隱藏角色吧。
她,她好喜歡前輩!!!
沒有攻略在手的情況下,她……她能通關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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