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我也閃電似的沖了出去,居然都沒有找什么掩護,一邊開槍一邊奔跑,矮墻那邊的人緩過神來以后,剛掙扎著站起來反擊,我頻頻扣動扳機,將他們持槍那支胳膊打傷。并不傷他們性命,幾個嘍啰趴在地上捂著槍傷哀嚎。
解決了這幾個嘍啰,任務已經算是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不用多贅述了,我沖到后面的一個廢棄房間,打傷了兩個保鏢后,生擒了此次任務的目標毒販。
當他擒著毒販出來的時候,路過矮墻,發現原來躺在地上哀嚎的幾個嘍啰都已經死了,頭部中彈,子彈穿過頭蓋骨,帶出滿地的腦漿,我不由得覺得反胃。不用說,肯定是楚胖子干的活。這小子手還真黑。
初戰告捷,雖然有些狼狽。
七局駐地七局,對外的單位是某市自來水公司某某廠區,真實的單位這里就不能詳細說了,反正就是和007里面的軍情六處差不多,外界很少知道這樣一個組織,這個組織正是整個國家的一道秘密的防線,我們要做的就是防范于未然,將威脅到國家安全的一切東西,全部扼殺在萌芽里。
劉局長就是這里的頭,可別小看了這個地中海發型老男人,被尊為龍潭三杰之一的那位開國李將軍,就是他的師祖,做事果斷,最喜歡一把阿拉斯加人6發裝左輪手槍,什么樣的人選什么樣的槍,這槍威力大,通過轉輪兩側前方隱隱約約看到殺氣騰騰的大口徑槍彈彈頭,劉局也是這樣的人,站在面前,一股殺伐之氣。
更何況,這個人是我的義父。在我高中還沒有畢業的時候,就被吸收進了七局,按照劉局的意思,我應該順其自然的子承父業,重新操起我老爹在七局的買賣。
我親爹?我只知道他叫做張問天,原來和劉局搭檔,他們兩個當時的社會身份,一個是某市英才小學后勤部主任,一個是某市的清潔工人,平日里頗有點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一到有任務的時候就會通力合作,十分默契。劉局是師爺,出謀劃策,聽墻角,挖陷阱,套白狼。而真正出手干臟活的,是我爹張問天。
可惜對于我爹,我真的沒有什么印象,連一張照片都沒有。其實在七局這種級別的部門,像我們這樣一群人,都應該習慣。據說上面有我們的資料,可是沒有特a級的許可,你就是總頭他孫子,也是沒轍。
我還記得劉局再一次喝完酒,醉眼朦朧的看著我,低沉的說:”嘖嘖,你媽應該是沒做過對不起你老子的事,你們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劉局皺著眉頭看著手里薄薄的兩頁紙,從頭至尾的認真的看著,我在他辦公桌對面的小轉椅里窩著,歪著頭,眼睛死死的盯著辦公桌上的煙灰缸,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心想著看老劉什么反應果然,劉局將手里的那兩頁皺巴巴的紙頭拍在了桌子上,用他那沙啞粗重的嗓音,氣吼吼的道:“這就是你出的第一次任務?!被火力壓制了兩分鐘,還是被幾個拿著小叮當的混混壓制了,要知道,兩分鐘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的。“上綱上線,我也早就習慣了,心說就算是我親爹,這頭一次任務順利完勝,也要先表示祝賀,隨后再提出意見啊,心里想著,便不由得咧了咧嘴角,這時候,楚胖子搭腔了:“我說老劉,行了啊,孩子這次已經不錯了,我見過有的新茬子(在七局里,茬子就是我們這群人),看見子彈穿出腦袋,捎出的一地腦漿,就再也拿不住槍了,這個小夜貓子不錯,是這幾年新茬子里出尖的,別臉那么黑。我說小夜貓子,你先回去洗個澡,回頭2號倉庫等我,滾吧!“我看了一眼在后面沙發上坐著的楚胖子,他正用牙簽剔牙,極其市儈,我知道是他在給我解圍,就沖著他呲了呲牙,散漫的向劉局敬了個禮,拖拖拉拉的走出了辦公室回到我的宿舍,這才有了一些放松,說實在的,剛剛戰斗的時候,當看見大號步槍彈穿過那個小混混的心臟,我才意識到,我殺人了。這是新茬子必將經歷的心理障礙,也出現在我的身上。我趕緊控制住了自己想要嘔吐的反應,沖進浴室。
與此同時,劉局辦公室,劉局無奈的看著楚胖子,似乎又在什么問題上有沖突“張承楠是問天的獨苗,我說不想讓他再攪合進來,你為啥還讓他去出任務?“楚胖子質問道,整個七局,包括門口傳達室的老頭,能和劉局這么說話的,也就只有他楚胖子自己了。
“因為承楠在我們局里,他是最安全的!““安全不是你的借口,你知道像他這個年紀的小伙子,都在忙著搞對象,花前月下,況且咱們承楠長得也不難看,剛剛的戰斗,他連開槍都不愿意置人于死地,只打傷而已。我們何苦非要這樣…..難不成就因為,他的老子是張問天?“劉局一時語塞,每次因為這件事兩個人爭執,楚胖子把這話一撂,劉局就啞火了,劉局打開抽屜的夾層,拿出一把用鹿皮包著的54式制式手槍,眼神很遙遠,緩緩的對楚胖子道:“別忘了,張問天是怎么死的“楚胖子一怔,隨即沉默了劉局仔細的擦拭著槍身,過了一會,突然抬起頭看著楚胖子,眼睛里閃過一輪精光。緩緩的和楚胖子交代:“承楠交給你,告訴你胖子,3個月后,我要看見的是一名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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