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胖子一臉歉然,畢竟那個年代的南昌,老外也是很少的。作為主人,應該有主人的風度。楚胖子操著一口地道的江西話道:“抱歉,車子沒閘了,你沒事吧“說著就把手伸了過去,想拉他起來。
不知道這個老外是真混蛋,還是被楚胖子無害的表情給蒙騙了。拉著他的手就站了起來,楚胖子一握他的右手,心里頭就有底了,好小子,就你了。
關于這個家伙的資料,七局里倒是有一些,不過文字資料多一些,僅有的幾張照片,也看的不是特別真切。現在看上去,這家伙頗有紳士風度。頭發用發油抹得锃亮,一絲不茍。可是他的右手食指的內側,有著厚厚的老繭,不用說,那是常年放槍磨出來的老繭。
一個常年放槍的洋鬼子,打扮成這樣,來到南昌,加上那幾張照片。身份基本上確定,七局在外面的人傳回來消息,這小子此番去西藏,不是為了別的,是去摸我們在西藏的駐防情況。
1989年,那是什么年月啊,國際上正醞釀著一場大變。七局的命令很簡單,“上天好事,回宮降吉祥。把灶王爺的嘴給我封上“本來嘛,要是干掉他,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可是那個時候國際環境復雜,在境內不明不白的死了個老外,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算是失蹤,外交上也會有諸多麻煩,七局的意思是,給這個洋馬子加點“佐料“。讓他放棄也就算了。
楚胖子還是本著東道主的禮貌,滿臉賠笑的,洋鬼子也是很謹慎的,嘟囔了幾句就回酒店了。
當夜,楚胖子出手了,他和七局駐南昌的劉之虎一起,斷掉了老外房間的電,之后化裝成檢修工進入到房間。中國功夫博大精深,一起行動的劉之虎一身南派功夫在身,走的是精準狠辣的套路,三拳兩腳就放倒了老外,秘密的運到了南昌城北的一處廢棄廠房。
老外被手銬吊在舊車床上,看劉之虎表情不善,也不和他搭話,竟用半流利的漢語和正在摳腳的楚胖子談判起來。說什么非法拘禁,反人道。楚胖子也嬉皮笑臉的和他貧,問他來中國的目的。不要逼他用特殊手段,聽說美國聯邦調查局的刑訊手段有兩下子。在大天朝不用這個。咱也復古一下,讓他見識見識中國老祖宗的創造。
說著給劉之虎使了個眼色,劉之虎獰笑著走進他,手里面拿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老外也不是也不是草包,看準時機,猛然間懸空一個提膝,正好擊中劉之虎的小腹,隨后做了個體操里吊環的動作。一個翻身,就翻到了上面的鐵梁上,還沒等楚胖子反應過來,他就在皮鞋底抽出一根鐵絲,幾下就打開了手銬,蹲在鐵梁上,沖著楚胖子比了個中指。
胖子什么時候受過這個,看來還是小瞧了這個洋鬼子,楚胖子嗖的一下站起來,從腰里抽出他專用的尼泊爾廓爾喀彎刀。幾步就沖了上去,洋鬼子高來高走,和楚胖子周旋開了。老外從這個機床跳到那個機床,還有幾步就能破窗而出,忽然聽到背后勁風突響,接著就是小腿一疼,那柄彎刀已經扎入了他的小腿。噗通一聲,在車床上摔了下來。
楚胖子根本就不給他拔刀反擊的機會,沖上去,一腳踢在了他的下顎上,殺心已起,拔下彎刀,就給他碎尸了,之后他將尸塊用混凝土澆筑到了一只汽油桶里,沉入了贛江。
后來據劉之虎講,那一刻,胖子的表情還是嬉皮笑臉的。和當時血腥的場面格格不入。
想到胖子的這段光輝歲月,我不由的咋舌,太tmd瘋狂了,我竟然和他一樣,是這第二種人?可是本能的,我心里還是抗拒。
“想什么呢!他娘的趕緊去拿你的裝備,20分鐘后到倉庫訓練場,今天有一個新茬子報到,你們在那里等我“楚胖子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跳下床,穿上t桖奔出了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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