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是真的沒有劉局、陳巖、孫天炮他們的覺悟。捍衛!捍衛已經成為了他們的習慣,已經成為他們的生命。
清晨6點,他們就都醒了,軍人的起床速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孫天炮也醒了,確切點說是被餓醒的,自從昨天吃了一些壓縮餅干之后,幾乎什么都沒吃,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喝一滴水。
水是沙漠生存最重要的一個環節。我們圍在一起,看著手里的壓縮餅干,就覺得嗓子已經被干硬的餅干渣刮的生疼。
孫天炮憤憤的收起他手里的餅干。站起來手搭涼棚向四周望去,似乎期望能看見一方綠洲。
陳巖啃著壓縮餅干,似笑非笑的對孫天炮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在這沙漠里,倒是有一些時令的野味可以吃,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下。”
“只要是別像餅干這樣干干巴巴的,現在什么老子都吃得下”
陳巖聽了,也不多說,他把最后一點壓縮餅干扔進嘴里,努力的咀嚼著,然后抄起菜芽的八五狙就向遠方走去,不一會聽見砰砰兩聲槍響,陳巖回來了。手里還拎著兩個什么東西,我看不出來是什么動物。大約30公分長,身上長著三角形的鱗片,頭都被子彈打爛了,惡心得很。
陳巖將那兩個東西扔到孫天炮面前,:“諾,加餐,這東西可不是誰都能吃得到的。“孫天炮倒也是見過場面的主,拎著拿東西的尾巴提起來,之后恍然大悟狀:“哦,蜥蜴啊,隊長,你他娘的在哪弄到的,怎么我就沒想到呢。”
陳巖笑道:“也是我剛剛才想起來的,我大學一室友,正好在動物所研究沙蜥,這東西早晨的時候會趴在沙子上曬太陽,一動不動,等身子暖和了才去找食物。“猴子也湊了上來:“小意思小意思,比起我們叢林作戰時吃的已經好很多了,那個時候我們吃蛇吃蚯蚓吃蝙蝠,吃了這個,老子的菜譜又多了一樣。“說著,竟然還tian了tian嘴唇。
孫天炮拎著蜥蜴,皺了皺眉頭,對陳巖道:“就我個人而,應該比壓縮餅干好吃多了,要是有堆火,剝了皮凈了膛烤著吃,也是很好吃的”說著,看了看我,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我:“怎么小夜貓子,嚼一條?高蛋白,還能補充水分,“說著一臉壞笑。
我惡心的臉色雪白,忙擺擺手,示意自己不吃。
猴子他們如獲至寶,撿起地上的另外一條,用匕首割掉蜥蜴表面的韌皮,將整塊蜥蜴放到嘴邊嚼了起來。孫天炮也如法炮制,切了一半給菜芽,自己也嚼起來,感覺似乎很享受。
這才是人類茹毛飲血的本來面目,在億萬年以前,我們的老祖宗也是這樣的吃像。可是我卻覺得十分駭人。果然啊,說我是個廢柴真的不為過。我低下頭不去看他們的吃像。默默的啃完我的壓縮餅干,沒有水,干噎的難受。
不過比起吃蜥蜴,我還是覺得壓縮餅干簡直是美味。
陳巖等大家吃完,就招呼我們上路,看看太陽剛剛升起的方向,我們還是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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