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道下面的空間還是蠻大的,我摸著墻壁,墻壁上滑膩膩的,仿佛都是一些青苔一類的東西,在東邊的方向出現了一個拱形的洞口,大概一人多高,我用手探著路,一步一步的往里摸。
大概走了將近2分鐘,也不知道走出去多遠,我摸到了一扇冰冷的類似于鐵門的東西,身后的許瞎子在墻上摸了半天,就聽到幾聲滴滴聲,接著鐵門桄榔一聲,朝上面升上去。
里面豁然開朗,節能燈管將這里照得亮如白晝,我們也不用再爛泥里走了,我迫不及待的就想上去。許瞎子拉住了我,示意我處理處理之后再上去。
我轉過頭看了看許瞎子,我靠,人是老來精啊,這老家伙兩條腿上都套著塑料袋子。這時候他正將塑料袋子解下來,平平整整的疊好,一絲不茍的放在一旁。
我覺得很尷尬,就用一旁的水管沖掉褲腿和鞋上的爛泥,也不管那么多了,就這么濕漉漉的走進房間。
在七局里,分別有幾個不同環節,也就是不同的工種,我們的頭兒,比如劉局,負責接收情報,分配任務,二頭兒,如楚胖子,負責具體制定特勤員,安排其他事宜。
干活的,比如我,單線接受二頭的指揮,拿到具體任務。按照要求去領玩具。
看玩具的,比如許瞎子,是專門設計訂制各種武器裝備,并且按照每次任務的不同,給特勤員準備不同的武器裝備。
我跟著許瞎子一路往里走,里面什么生活設施都有,但是都是破舊不堪的,一張硬板的鐵皮床就胡亂的擺放在一對零件里。
床上的破舊床單臟的不成樣子,在門口還堆著一大摞方便面的盒子。后面還有一個武器陳列的架子,上面的幾把槍都被改造的奇形怪狀。落了很厚的灰。
我看著房間里像蜘蛛網一樣的紅色和黃色的布線,問許瞎子:“老爺子,楚老板讓我拿的玩具是啥啊?”
許瞎子在一對零件里拎出了一個密碼箱。密碼箱比較牛x,裝飾的也比較高級,就像港片里面毒販交易裝錢的箱子。許瞎子打開箱子,推到我面前,我仔細看了一遍,越發的覺得不對勁,便問道:“老爺子,槍呢?怎么他娘的沒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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