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身上的緊身衣可以阻擋身體散發的紅外線,不會觸發安控裝置,但是我還是十分小心,仔細的搜索著樓體上的每一個位置,盡量規避開那些可能裝著監控裝置的地方,最后我決定,沿著樓體鑲嵌的排水管爬上去。
四機部的樓有七層,是老式建筑的風格,樓外還費盡周章的貼了瓷磚,那種白色的長條瓷磚一條挨著一條,將整個樓體都包裹起來。所以導致了攀爬十分困難,腳下很滑,幾次我都幾乎滑下來。
七層樓我將近爬了二十分鐘,到最后,我的虎口幾乎都已經麻木了,躺在樓頂,結結實實的休息了將近10分鐘,才繼續干活。
因為是老樓裝電梯,所以電梯的機房一定是在樓頂,我走向樓頂的一處新搭建起來的閣樓,搞開了緊鎖著的防盜門,這才打開了狼眼手電。
我看了一下表,現在是凌晨三點鐘,給楚胖子發個信號吧,于是就脫下手套,用指甲在通訊麥克上敲擊,以莫爾斯密碼的方式對胖子說:“到達電梯井”
耳機里也傳來了敲擊聲,意思是:“他娘的快點,地上涼,老子不想拉肚子。”
我暗笑,心說這楚胖子,真是到哪里都能充分體現出他的革命樂觀主義精神。
我用狼眼手電向電梯井照了一下,電梯在一樓停著,我攀著電梯井的邊緣就滑了下去,并且仔細的看著電梯井里面的布線。
原來覺得蓋座樓,框架搭建好了,裝修就住唄,沒想到一幢樓的內部系統是這么的復雜。包括水電暖安裝,通氣監控等等各種系統。不是專業的,恐怕還真的玩不轉。
爬到底之后,我便站在電梯的轎廂上,調亮了狼眼手電的亮度,仔細的分辨著各種規格的線。我眼里能分辨的不同直徑的電纜就有一堆。我覺得有點頭大,畢竟不是專業的,看來還得用專業的家伙。
我在右側的腰包里掏出來pad,拿著傳感器掃描著每一根電纜,并且看著屏幕上的數據。
檢查到一根黑色的線纜的時候,屏幕上的數據發生了變化,這就是整個監控的主線了。
我將數據線上的小夾子夾到電纜上,截取到了整個大樓的監控畫面。整個大樓的情況盡收眼底。我看見1樓的值班室的門崗正在值班室里玩手機。
我們看過一些美國大片,要想搞定這些固定的攝像頭貌似容易,就在前面掛上一個照片就好了。可是我看見這里有一些攝像頭是旋轉的,畫面是動態的,比較棘手。
不過有高科技在手,比起前輩們,我們算是輕松多了,我用軟件錄制了一段畫面,之后干擾掉主線的數據傳送,將錄制好的視頻發送了出去。
一切搞定,我便給楚胖子發信號:“楚爺,成了。”
聽筒里傳來了楚胖子叩擊麥克的聲音:“可算是成了。再這么耗下去老子就撐不住了。”
“再等等,等我找一下機密室。”
我一幅幅的盯著畫面看,看看哪里可能存放著我們要找的圖紙,當看三樓監控的時候,我發現3樓的302室和其他房間有一些不一樣,其他房間的門都是那種厚重的木門,而302室則是那種綠色的防盜門。最重要的是,只有302室里面沒有攝像頭。
我判斷,302可能就存放著圖紙,就招呼胖子動手。
我緊緊的盯著畫面,給胖子指揮,之見胖子輕松的搞開了大樓的后門,肥碩的身影出現在了監控畫面里,還對著攝像頭比了個剪刀手,做出了個萌萌噠的動作。
我心說胖子你他娘的還挺有心情,就沖著話筒呲了一聲,讓他快點。
楚胖子找到了樓梯口,接著開始上樓,我緊張的看著監控,隨時提防有人來巡樓。
楚胖子還是相當的坦然,看來他還是對我挺放心的嘛,突然,3樓的一個房間突然門開了,我趕緊讓楚胖子停下。心里突然緊張極了。不知道這個人是什么來頭,是那個崗位上的,莫非楚胖子還是觸動了什么機關?
監控的畫面比較模糊,只看見這個人是個30歲上下的年輕人,戴著眼鏡,從畫面上能看得出來,這個人似乎挺疲憊,在走廊微弱的燈光下,這個人點起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仿佛很放松,拿起手里的紙頭比劃了幾下,一邊吸煙,一邊想著什么,最后,他踩滅了煙頭,轉頭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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