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的拖長了聲調:“喲~~拔指甲多疼啊,那個,我記得有一個那叫什么來著,就是不停的喝水不停的喝水的那個。”
楚胖子剛才還心情不好,此刻已經玩心起來了,他已經選擇相信黑桃k了,倒是樂意和我說相聲。他接過去道:“叫水刑,那家伙,那么粗的水管子就往肚子里灌水啊,保準人能飄起來。”
我們一邊說著,鄭拐子就在地上抖起來,畢竟是經常在七局里混的,這些東西他都是聽說過的。此刻倒是真的害怕了。突然大叫了一聲,道:“我說,我說,那件事不是我,我只是傳了一下命令,在包頭這邊上報了總局。那人是.....啊~~"
“砰!”
還沒等鄭拐子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后面就傳過來一聲槍響,槍聲來的太突然了,我們三個都嚇了一跳。四處去尋找槍聲的來源,只見角落里原來昏迷的八條,勉強的舉著槍,槍口還飄著硝煙。
我低頭一看,鄭拐子已經頭部中彈了,子彈削掉了他半個腦殼,死的極其難看。”
八條又艱難的將槍口對向楚胖子,連扣了兩下扳機“咔咔”
幸好彈倉里已經沒有子彈了,楚胖子逃過一劫,不過楚胖子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好像根本就想象不到,剛才還著急的直跳腳的八條,會開槍打死鄭拐子。
八條費了很大的勁,但是他還是太虛弱了,在戰術背心里掏出一支彈夾,就想往槍里裝,黑桃k大罵一聲:“他娘的,他這是滅口!!!”
說罷,就向那邊沖去。
我也氣的不行,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跟著黑桃k就往那里沖,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八條已經裝好了彈夾,冷笑著拉動套管,然后吃力的用槍指向了黑桃k,就要開火。
這個時候,還得說戰場經驗豐富比較靠譜,關鍵時刻可以救命的。楚胖子有一手飛刀絕技,在前文也說過,當年在南昌的時候,楚胖子一把尼泊爾廓爾喀彎刀,飛的出神入化,一刀扎到了還在奔跑中的老外的小腿啊。
只見楚胖子從腰間拔下自己的彎刀,沖著八條就脫了手,飛刀貼著黑桃k的小腿飛了過去,正好命中八條持槍的那只手上,尼泊爾廓爾喀彎刀是世界名刀啊,刀刃切過八條的大拇指,當的一聲,彎刀扎在了鐵柜子上,槍和半截兒手指頭掉在了地上。
但是八條臉上卻看不見任何痛苦的表情。依然鬼氣森森的笑著。眼看著到手的線索被八條一槍干掉,黑桃k怒不可遏,上前一腳,就像足球運動員射門一樣,一腳踢在他的軟肋上。之后捏起八條的衣服吼道:“你他娘的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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