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學校的地理位置,所以天黑的特別早,真有一點“非亭午夜分,不見曦月”的感覺。大概下午4點鐘左右,由于頭頂上的云層的原因,所以天色很早就暗了下來。
我覺得今天過得相當扯淡,不知不覺之中就和美女教官打了一架,最后還是我吃的虧,我處理著鼻子上的傷,說話都有了很嚴重的鼻音,鼻梁骨相當的疼,我心想,我的鼻梁骨不會被這個瘋婆娘給砸塌了吧。
最后,我們奔向了一層的自助餐廳吃晚飯。
今天的一整天,都是處于各種鬧騰之中,先是下了飛機,在超市里鬧了一個小時,然后又坐了很長很長時間的車,那種盤山公路絕對是對膽量和承受能力的考驗,所幸我沒有暈車吐了。再然后就是遇見莎莉教官,我的霉運也是遇見這個婆娘開始的,二話不說就被電擊,之后又脫得一絲不掛。這都還不錯,最后還給這個瘋婆娘給打了一頓。稀里糊涂的當了這支25人小隊的隊長。
我取了自己的餐,還別說,這個自助餐廳的伙食還不錯。粵菜魯菜淮揚菜,都能看著一兩樣。我的生活也粗慣了,隨便取了一些,找到一個靠窗子的座位,就坐了下來。
我一邊吃著,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是在七局里留下的毛病,不管到什么地方,總是要先把這個地方摸個透。
我看見雷哥坐的那個位置,周圍已經有兩個同組的女生坐在旁邊了,雷哥依然像是一個木頭樁子,只是靜靜地吃著自己的東西。一只大手捏著一把勺子,真心有一些難為他。我心說這就是命啊,想我張承楠也是人高馬大的,現在好歹也是一隊之長,也不見有個人來搭訕,你看人家雷哥,只是黑著個臉隨便往哪里一坐,就會有妹子去搭訕,真是人比人該死啊。
我正在想著這些,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向我這里走來,我正在喝一杯熱巧克力,當我看清來的這個人,差點沒有噴出來。就想趕緊跑路,換一個地方。
此人腳步很快,根本就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對面。此人正是我躲之不及的教官,我的煞星--莎莉。
我一看,跑路是不成了,只好坐下,幾乎把腦袋埋在盤子里,在那里啃著雞翅。
莎莉就坐在我的對面,也不提個話頭,搞得氣氛很怪異,我心說怎么的?難道是想來興師問罪的?怪我今天下午的時候“非禮”了她嗎?
我越想越沒底,索性橫下一條心,扔下骨頭,抬起頭看著莎莉教官,直截了當的開口:“那個....教官,今天對不住啊,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唉總而之吧,對不住了!”之后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動作。舉過頭頂,就像拜佛一樣拜了幾拜。
莎莉教官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沒說什么,之后將槍套摘下來,放在桌子上。我一直就對她的這把配槍特別感興趣,我問道:“我可以看看你的配槍嗎?”
她聳聳肩,表示可以,我伸手就抄了起來,說實在的,以前只聽說過沙漠之鷹,在七局的武器陳列室里也有一把,不過只是作為樣品的。在玻璃窗里面陳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