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也沒吃啥,空著肚子,緊緊地跟著莎莉的步伐向著山頂進發。一開始隊伍還算是齊整,大家信心滿滿,勁頭十足,當登到半山腰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掉隊了。其中也包括男生。坐在臺階上,像一條死狗一樣喘著粗氣。幾個女生也是勉勵支撐,我早就看不見蘑菇頭的影子了。
雷哥到底是老兵的底子,熟練的調整者氣息,緊緊的跟在莎莉的后面,我一邊登著臺階,一邊對雷哥道:“咱們教官不是瘋子吧,你看她那個小身板,哪里來的這么大的能量啊。這要是結了婚,咱姑爺子還受得了。”
我還在埋頭爬著臺階,突然一根灌木的枝條就掃了過來,狠狠的打在我的額頭上,很疼,我下意識的要罵街,抬起頭看看是誰干的,我向前面看去,只見莎莉教官已經把我落下了幾步遠,我前面的一根灌木枝條還在晃動著。
我心說沒跑就是教官聽見了我說的那句話,我拉住了旁邊的雷哥,指了指莎莉的背影,意思是,你說,是不是這個婆娘干的?
雷哥聳了聳肩,之后不再理我,繼續向上面蹬去。我算是吃了一會啞巴虧。一定是莎莉干的,不然的話,光憑著那一根枝條,絕對不會有那么大的力道。
我也趕緊幾步趕了上去。眼睛盯著前面莎莉的動作,嘴里假裝罵罵咧咧:“他娘的,連灌木條子都欺負人,日子沒法過了。”
果然,只見莎莉一邊輕盈的往上跑著,就像是一只在峭壁上奔跑跳躍的羚羊,但是我看見,她很隱秘的用右手抓住了一根灌木枝條,繼續往前跑,跑了兩步之后突然放手,整根灌木就像鞭子一樣照著我的腦袋抽了過來。
我躲過這一下子,心說這婆娘還會玩這手,真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了她,看來以后還是要小心為上。
經過了30多分鐘的行進,我們終于站在了山頂,太陽還沒出山,不過東方已經開始泛起了魚肚白。我們站在了一塊大約半個籃球場大小的平頂上。山的另外一側是陡峭的懸崖。我看著我們爬上來的這個方向,學校的位置,已經完全的隱匿在了云霧之中。
我爬到了山頂,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我看見莎莉已經站在了平臺的邊緣,正在向遠方眺望著。我雙手支著膝蓋,休息了半分鐘,一邊喘著,一邊向莎莉伸出大拇指,道:“教。。教官,我服你,你簡直就是只兔子,怎么那么能跑呢?”
莎莉喘著氣,不過比我要強的很多。他轉過頭,對我說:“十四年,每天早晨來看日出,練出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輪紅日在他的背后,冉冉升起,朝霞萬丈,映的莎莉的臉上紅彤彤的,腳下的懸崖里,云lang翻滾,遠處,只有云海里鉆出來的高山,傲然的迎接著早晨的第一縷陽光。
莎莉轉過身去,眺望著遠處的景色,臉上難得的流露出平靜的神色,要說現在國民的身體素質,真的是很讓人擔憂,我們在山頂上待了大概能有一個多小時,整支小隊才終于在山頂的平臺上面,重新集合了起來。那場面真的是慘不忍睹,丟盔棄甲,反正已經錯過了看日出的時機,就都四仰八叉的躺在平臺上。任由太陽照射在臉上。
最后一個爬上來的是蘑菇頭,這個宅男。上來的時候,幾乎半條命都沒有了。最后到達了山頂的時候,那真的是在爬了,手腳并用。滿臉的泥土,相當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