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并沒有搭話,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我發現它額頭上都豆大的汗開始往下流。順著臉頰流進了衣服里。我知道雷哥肯定有什么不妥,就問他:“雷哥,你沒事吧”
雷哥依然目視前方,仿佛猶豫了一下,道:“他娘的,胳膊脫臼了。”
我一愣,接著就想去幫他看看。再不濟,現在給他把關節推上去也好,只見雷哥趕緊阻止我,道:“現在先別,等到丫頭看不見的時候,再推也行。”
我感到氣不打一處來,看來這個雷哥也是情竇初開,知道不能在丫頭面前丟人現眼,所以就這么忍著疼,也要保持自己堅硬如鐵的形象。
丫頭,就是沈凌,雷哥這么稱呼她。
我一聽就急了,小聲的罵道:“一看就知道你小子是個棒槌”,剛才,你接下丫頭之后,直接就裝昏啊,這樣才能更快的俘獲美女的芳心,你倒好,還在這里裝什么硬漢子。”
雷哥一愣,之后仿佛很認真的考慮并分析我說的話,我看他想的出神,直接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著他的肘關節,對準了方向,向上猛地一推,雷哥頓時就叫了出來,罵道:“你小子到底會不會啊,不會別瞎整,借你膝蓋用一下,”
我單膝跪地,將右腿向前,雷哥仿佛處理脫臼很有經驗的樣子,右手按住我的膝蓋,左手按著肩窩,用力一壓,就聽見骨頭喀喇一聲,關節算是復位了。我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我們兩個一邊看著其他的隊員爬繩索,一邊在那里聊天。
“你家丫頭仿佛從來就不注意你啊。”
雷哥淡淡的一笑,也沒說什么,我故作神秘的道:“這個和學心理的人打交道,你可要多加小心,特別是學心理的女生,神經敏感,還有職業病,你可得想好啊,到時候連個私房錢都藏不住。”
雷哥還是不說話,依然淡淡的看著前面,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還是根本沒有把我說的話當一回事。更或者是干脆就把耳朵給關閉了,只是專心的看著別人訓練。
但是我能看得出,每當沈凌上繩子的時候,雷哥就會特別緊張,整個人就像是蓄滿了能量的彈簧,準備隨時沖上去當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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