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了幾個人的進展之后,索性沒什么事情,就坐在了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機,看起了電視。看著看著,我眼皮就有一些發沉,歪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
稅則迷迷糊糊的時候,我就聽見有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你們小聲點,你們隊長睡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留下雷哥的人輪流守著,剩下的人沒事的話,就去休息!”
“教官,我在研究一會,另外,咱們這里誰有尺規作圖的技術?來一個幫個忙!”
我迷迷糊糊的,動腦子多了,人就會有一點乏,朦朦朧朧的,我就覺得一張毯子蓋在了我的身上。我也沒有理會是誰。
第二天相安無事,平平靜靜的過去了。所以我睡得很早,因為離2個隊之間的交接時間很近了,我要做到精力充沛。
不知道睡了多久,大概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我突然被人給搖醒,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只見雷哥瞪著大眼睛,蹲在沙發前面,我剛要說話,雷哥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用唇語對我說:“咱們家里有了零碎了。”
我馬上就清醒了起來,心說這來的還真快,看來這個唐磊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然后用唇語問道:“啥零碎?咋招來的?現在在哪?”
雷哥顯然這第一夜,自己去當班了,他指了指壁爐,用唇語道:“不能在樓上盯著,我昨晚到山坡上蹲著,用紅外望遠鏡看見的,大約凌晨4點多,一個小子爬上了咱家房頂,順著壁爐煙囪丟下來一件東西,換班之后,我回來一看,是一塊木炭,里面鑲了一塊竊聽器。”
我也站了起來,走到壁櫥邊上,小心的捏起雷哥說的那塊木炭,明顯是動過手腳的,我又小心翼翼的放回到壁櫥里。之后在桌子上鋪開了紙,寫下了幾個大字“按照二號預案行動”
之后我就將紙擺在了顯眼的位置。相信大家都能看得見的地方,然后拍了拍雷哥的肩,沖著他伸出了大拇指。
這時候,除了出去干活的兄弟們,大多數的人已經醒了,看了我寫在沙發上的字,都做了一個ok的手勢,之后就去找各自負責的小隊長。
二號預案就是,當公共區域被竊聽的時候,那么我的房間就是臨時商量工作的地方,各小組都在各自的房間里工作,剩下的人,在客廳里,該干嘛干嘛,什么都說,什么都聊,這樣叫做將計就計。讓2隊的人覺得自己的計劃順利實施著。
我叫進沈凌,關好了房間門,問道:“事情怎么樣了?”
沈凌做了一個ok的手勢,笑道:“潘子不簡單呢,他做的東西,隱蔽的相當好。已經安置好了,我的人正在監聽”
我點點頭,告訴沈凌,監聽的時候做好記錄,并且要有甄別,因為2隊既然能想到給咱們家里放零碎,就必然防著咱們也這么干,所以他們說的話里面,肯定是有水分,沈凌是玩心理學的,行為是心理的外在體現,所以應該不成問題。
沈凌出去之后,蘑菇頭就進來了,他顯然已經好久沒有睡了,眼睛通紅,他拿著一堆紙頭,興奮的對我道:“成了,累死2隊那幫癟犢子,他們也不一定翻譯過來。”他拿出了一張寫了密密麻麻數據的紙,還有一張尺規作圖的紙給我看,我表示看不懂,我低頭一看手表,發現已經快中午了,離相互交換謎面的時間只剩下6個小時了,蘑菇頭看著我道:“老大,加密啥家伙啊?”
我道:“不急,你們兩個先睡一會。到最后再按照你們的程序加密,草稿紙都處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