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能確定,于是我就問潘子,你了解不了解,除了你們無線電發燒友之外,現在國內還有那幾個部門在用這種電碼?
潘子想了半晌,道:“如果你沒有模仿錯的話,這種手法好像很有個性啊,你知道,牛逼的偵聽員會根據電波聲音的頻率等一些特征,能確定發電人的手法,在以后的偵聽中,只要是一聽,就知道是哪個人在發電波。”
說著就湊到半導體附近,看了一下半導體調頻的指針,道:“民用波段,和我之前玩無線電的時候聽過的手法完全不一樣。”
身邊的莎莉有一些無所謂的樣子,看著我們兩個,道:“你們兩個有沒有意思啊?既然是民用波段,就極有可能是是一個新的發燒友搞的,干嘛這么草木皆兵的啊。”
我想,也是這個道理,可能是我們的神經太過敏的原因吧,潘子也在一邊點點頭道:“可能是吧,這么簡短的四組數字,包含的信息量不清楚,也有可能是火車漁船等等的指揮信號。行了啊,收隊吧,隊長。”
再這么耗下去,也是沒有什么意思,于是背起了家伙,招呼大家開路。回去。
回到課堂是,我還是有一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想著今天接收到的那個信號,其他都說得通,可是這開機不到五分鐘就開始發報,發報之后立刻關機,我還是覺得有一些難以理解,好像并不是發燒友和民用的習慣。
想著,手就在桌子上,不由自主的模仿著那個人的手法,在桌子上敲擊了起來。
我一邊歪著頭,一邊想著自己的事情,我沒有看到的是,在講臺上的中年女教官看見我在桌子上敲擊的手,臉色狂變。
下課之后,教官叫住了我,我心說,完了,這是要留堂的節奏么?這家伙的還讓不讓人活了?就說我這門功課差了一些,也不至于這么折磨我吧。
隊員們一一的離開了教室,都像我投來了珍重的眼神。特別是蘑菇頭,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包含了憐憫,用唇語跟我道:“珍重啊兄弟,注意安全。”
我苦笑著搖搖頭,不知道教官想要干什么,教官見學員們都已經撤了,最后也把莎莉給支開了,我莫名其面,心里都很是沒底。
教官一臉凝重,我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走到我的桌子前面,用手里的筆在我面前的桌子上面開始了敲著,好像是模擬發報“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我一看,就是一愣,看來我的感覺是對了,這個發報的人并不是什么簡單的大路貨,教官的手法幾乎和這個人的一模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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