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
“他.....他....他還好嗎?”
我嘆了一口氣,道:“教官大人,咱們不是在演瓊瑤劇,現在有幾個問題是要我們兩個核實的,別這么著急下結論。
首先,我說的許瞎子,待敵是不是你認識的那個許建國?”
教官目光有一點飄忽不定,我又問:“還有沒有其他特征,能證明許建國的身份!”
教官喃喃的道:“他的右眼,天生的眼底渾濁,視力比較差。”
對了,這就對上號了,許瞎子啊許瞎子,沒想到咱們隔著千山萬水,你還能給我添這樣的麻煩。于是我接著問道:“好了,第二點,許瞎子的那把槍,和你的這一把,有什么關系么?”
教官眼神迷離,說這兩把槍是定制的,兩個人當初都在總政敵工科工作,為了出境工作的方便,不能配置國產制式手槍,就通過一些渠道,搞到了兩把勃朗寧品牌的手槍,出場就是一對兒,世界上找不出來第三把。
看來,許瞎子就是教官所說的許建國啊,我接著問:“第三,那個信號只是我偶然間截獲的,你怎么斷定那就是許瞎子的手法?”
教官好像早就已經沉浸在了當年的故事里。
1970年,全國處于一片混亂之中,大街小巷都充斥著那個時代特有的躁動和喧囂。但是在北京北部的群山之中,由于受到特別保護,這里卻另有一番寧靜的感覺,就在這群山環抱,溪水潺潺的山巒深處,設了著一個比較隱秘的機構。
總政敵工科無線電培訓班名義上說是無線電培訓班,其實就是現在七局某部門的雛形。許建國和陳蘭是這個培訓班的同期培訓生,在培訓之前,彼此誰都不知道對方的來歷。
在這個培訓班,并不是只培訓無線電收發技術,就像現在的二炮,并不是真正的炮兵。在這里,許建國和陳蘭接受了那個年代最先進的特工知識培訓,兩個人都是學院里的佼佼者,之后兩個人暗生情愫,但是由于當時的時代背景以及時局的緊張程度,并沒有相互吐露,直到培訓班結束之后,陳蘭被派往中國駐某國大使館,以教育參贊的身份作為掩護,開展工作,而許建國則留在國內,負責國家安全的事務,其實說白了,就是監聽一切無線電通訊,抓捕殘留在大路上的敵特匪頑。從此兩人音空信渺,就再也沒見過。
而那兩把槍正好是上級領導贈與他們的,兩個人在訓練的時候,幾乎是形影不離,拿到槍支之后,許瞎子就悄悄地在兩把槍的槍口的部分,各鏨刻了兩個字母,也就不怪乎陳蘭會對許瞎子的發報手法如此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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