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頂上面回來,我心里五味陳雜,且不說得到的一系列信息讓我覺得沒有頭緒,單說許瞎子和陳蘭兩個人的糾結的感情,也讓我覺得無比的郁悶,兩個相愛的人,天各一方,用這么無奈的方式,表達著彼此之間的思念,確實是讓人覺得唏噓不已。
我看了一眼雷哥,為他和他們家丫頭的將來覺得無比的擔憂。我突然覺得,退隊,或許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后來我又找到陳蘭教官,希望由她幫忙,弄明白許瞎子發出來的這份密碼的含義,結果結果毫無頭緒,于是我就問陳蘭教官:“是不是需要聯系一下許瞎子?問清楚了這段密碼的含義?”
陳蘭教官雖然很想和許瞎子聯系,但是由于學校和外界是絕對隔離的,最好不要聯系,哪怕是跑到山頂上面去發報也是不可以的,那樣容易暴露學校的位置,后來陳蘭和我說,這么多年也就習慣了,因為彼此工作的緣故,一直就沒敢聯系,一來自己在國外,是一名noc,隨時處于危險之中,不想牽連許瞎子,更加深一點來說是不想讓許瞎子跟著擔驚受怕。
關于那一條信息,應該不是許瞎子要發給我的。從種種跡象上來說,也是我無意間截獲的,應該暫時和我無關。身為一個秘密戰線上的戰士,應該懂規矩,不要過問其他不關自己的事情。
話是雖然這么說,但是我還是覺得,這件事和我之前查得那件事有關系,我還有一種感覺,許瞎子聯系的,應該是黑桃k,看樣子,他們的調查還在繼續。
最后,陳蘭教官還是忍不住想問我許瞎子的近況,我也是撿著不重要的一些邊邊角角的信息,和陳蘭說了,并且告訴她,許瞎子現在能很好,并且無兒無女,現在在北方某市的一個村子里,過著比較安全的日子。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陳蘭也比較照顧我,在教官的關照下,我的這門課,冒著險地過了,使我的隊員們一陣緊張。
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地過了下去,在之后的學習訓練過程中,有歡笑,也有痛苦,歡笑的是我們在一起,彼此肝膽相照,痛苦的是,每當有隊員離隊,我們都會覺得難受。
石磊離隊的那一天,是我覺得無比郁悶的一天,這個家伙一直就是我們隊里最樂觀的一個小子,既能鄭重其事,又能胡謅八扯,辦事果敢,老練,我甚至覺得,如果哪一天,我被淘汰了,那么這個石磊,可以帶領著大家去繼續學習訓練,可以當隊長。
可是我一直不知道的是,這小子有恐水癥。非常嚴重的恐水癥,一開始我們還開玩笑,說這小子是不是被狗咬過,恐水癥可是狂犬病的一種并發癥啊,他再三強調自己沒有被狗咬過。但是就是怕水,平時洗澡都不敢用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