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隊一粒一粒的往嘴里送著花生米,一邊嚼著一邊說起了劉鎮海當年的軼事。
“要說這個劉鎮海啊,可是一個妙人,當年看上了游泳隊的小芳,后來發展到要睡在一起的階段了,可是那個時候大家都不敢像現在一樣去開房啊,可你猜人家劉鎮海怎么著,人家有辦法,把我給趕到隔壁宿舍去睡,這小子早上去曬被子,晚上的時候就把小芳用被子給裹上,然后扛到宿舍里,第二天早上再這么把人家姑娘給扛出去,哎,想著,這都是30多年前的事情嘍。”
我覺得啞然,沒想到我的這個干爹,還有這么老不正經的時候。不過年輕人么,犯了錯誤,上帝都會原諒的。
高大隊喝了點小酒,仿佛是想到了當年的回憶,不免唏噓,接著道:“后來我我被一號首長下令,用洛克希德把我換了回來,我居然在北京看見了這小子,我在隔離審查的這段時間,就是你們七局辦的,還真別說,這家伙還真給我面子,一套流水的家伙一件不落的招呼在我的身上,什么測謊啊,心電監測啊,什么冷處理啊,什么強光處理啊,絲毫都沒給我留客氣,后來我的鑒定,也是這小子簽的。”
我完全是像聽故事一樣,聽著這些事情,最后,高大隊抬起頭看著我,意味深長的道:“如果你還沒有和這位劉鎮海接觸很深的話,最好就不要去接觸,這老小子給我的感覺很別扭。”
我不明白高大隊的話,他這么說有什么用意么?或者是和我這個準特工說這些是什么用意,我是我也知道,我和劉局并沒有什么所謂的父子之情,如果說父子之情的話,我和許瞎子還有那么一點感覺。劉局平時見首不見尾,我對他唯一的感覺就是有那么一絲絲的懼怕了。
我反問了高大隊一句:“我們的工作,不是完全服從上游的領導么?你這個,聽上去像是個人恩怨啊。”
高大隊輕嗤了一聲,以一種看菜鳥的眼神看著我,嗓音很低沉,道:“你覺得我像是那種計較個人恩怨的人嗎?我死都死了幾回了,這點屁事,我真不看在眼里,要是個人恩怨,以我的個性,我根本就不會放在臺面上說。”
高大隊給我的感覺,雖然是吊兒郎當,又有點喜怒無常,但是平時總是以“俠者”標榜自己,即使排除個人恩怨,這個時候跟我說這些,總覺得是別有用心的感覺。
高大隊也不再說什么,看見我的表情,道:“老子已經跳出三界外了,跟你說這些也沒有別的什么意思,只是告訴你,作為國內頂尖的特工,你要做到的是懷疑一切,不要將自己的性命交給任何人幫你守著。自己的命,是自己的,也是國家的,不能有絲毫閃失。”
高大隊說,著就坐正,很隨意的一邊夾著菜,送進了嘴里,一邊嚼著一邊和我說道:“現在國內也不太平啊,門口那張桌子,那個是個間諜,經常在本市游蕩,試圖打聽咱們學校的消息。我們被跟蹤了。”
我剛想回頭去看,高大隊就叫住了我,讓我不要去看,我也是一驚,不知道什么人敢在大天朝來搗鬼。我假借著去添水,向那邊掃了一眼,只見是一個關頭的大漢,臉上惡肉叢生,一看就知道這主不是塊好餅,我自顧自的坐下,看著高大隊,高大隊嘆了一口氣,道:“放心,我叫人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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