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之后,cia就學乖了,他們發明了這個“帶領人戰爭”也就是不再以cia的名義,公開去搞一些貓膩,而是雇傭一些當地的勢力,去幫他們辦事,即使失敗了,他們也好有托詞,其中玩的最嫻熟的,就是和當時的臺灣當局合作,派遣u2飛機侵犯大陸的領空,進行越境偵查,飛行員都是臺灣當局的,但是航拍的情報,確實cia首先過目的,一石二鳥,一舉多得。
所以剛剛剛看見的本地人的面孔,也不難解釋,如果真的是境外人搞破壞,估計用的,還真的是代理人戰爭這種讓人惡心的把戲。
高大隊有在市區里繞了幾個圈,將車又開回到了駐地,回到駐地的時候,大家都已經睡了,看來大家都有一些累,汽車開進建筑的時候,居然沒有一個人在外面,高大隊拍了我的肩膀一下,道:“今天說的,要是你當一回事,就聽聽,要是覺得沒意思,忘了拉到。去休息,明天開始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當夜我睡得比較晚,自己一個人躺在睡袋里,在想著剛剛高大隊說的那些話,自己也覺得很奇怪,為什么自從在七局出任務之后,先后碰上的這些人,總是和七局里面的人扯不清關系。
現有一個許瞎子,后來又是一個黑桃k,我覺得這些都還合理,在之后就是教官陳蘭,一個癡情的女人,這次出來訓練,他叮囑我,無論如何不要告訴許瞎子她的下落,她就這么默默的以這種方式守著許瞎子就好。
這個我也能理解,但是眼下又多了一個高大隊,仿佛也是跟七局有著撇不清的關系。而我,既是個看客,也是個局內的人。千絲萬縷,理不清楚。
在胡思亂想之中,我稀里糊涂的就睡了。一直到第二天的早晨,祖國西北,雖說不像甘肅寧夏那么寒冷,但是早上早起還是比較考驗毅力,夏天的時候,我們可以就在大廳之中睡吊床,可是現在我們不得不去打聽邊上的房間里睡了。
雷哥當了這么多年的兵,沒有睡懶覺的習慣,早早的就起來了,然后捎帶手還把我也叫起來了。我們匆匆的收拾完一切,一邊守著汽油桶邊上,汽油桶里面點著干柴。我們一邊取暖,一邊啃著手里的早餐,一邊聽著高大隊在那里講著今天的學習內容。
“今天我們學習跟蹤和反跟蹤,先說跟蹤,記住,特工的最基本技能里面,有這一條,一個好的跟蹤者,會不漏聲色的尾隨目標,我們把目標叫做耗子,把跟蹤者叫做貓,抓捕著叫做鉤子,為了不讓這些有經驗的耗子被跟丟,所以一只耗子由好幾組貓輪流跟蹤,鉤子只盯著貓走,這樣耗子才不會發覺自己被跟蹤,記得幾個要點。死角,速度,方向,力度,距離,最后記住隨機應變。馬上適應,馬上解決,都吃完了沒?”
高大隊將自己手里剩的半個面包扔進了油漆桶,面包被燒的嗶嗶啵啵的響。
“吃完了開始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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