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莎莉緊走幾步,在另一個方向超過了沈凌和壯雷,在我們盯上目標之后,沈凌和壯雷也很快的脫離了現場。
這樣的跟蹤方式很有效果,一來可以做到不被對方發覺,而來可以做到隨機應變,長線追蹤的時候,甚至不惜動用很多人,這樣分段追蹤,就是經驗再豐富的耗子,也斗不過如此多的人。
我聽說有一次,在北京三里屯追蹤一個國外間諜的時候,用的就是這一手,當時為了全天候的跟蹤監視這個家伙,總政動用了30人,分段,24小時追蹤,就這樣輪流的出現,沒有打草驚蛇。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一個星巴克里,抓住了正在交易情報的兩個人,人贓并獲。
我攥著莎莉冰涼的小手,一邊追蹤者,一邊對莎莉道:“我說你就在學校里當你的老師就不錯,你看看,這數九寒天的出來受這份罪。”
“我還在學校里呆一輩子啊,當一輩子教導員啊,嚴重脫離社會的事情,是很危險的,我總也得出來轉轉,不能總是在山里面呆著啊。"
還沒等莎莉說完,目標突然就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向后面看著,我心里就是一驚,腳下沒有停,狠狠的攥了一下莎莉的手,莎莉也感覺到了,趕緊的就將自己的圍巾向后甩了一下,意思是讓后面的壯雷他們補位,我們可能已經漏了臉了。
我們依然在這條路上,靠著路邊小店的櫥窗往前走,身后的壯雷和沈凌已經跟了上來,壯雷將帽子戴正,意思是已經看見了耗子。我和莎莉轉向走近了路邊的一家快餐店,坐在靠著窗子的桌子上。這個時候,還能看見壯雷,等他的影子要向下一條街拐過去的時候,我們才起身,追了出去。
莎莉一邊走著,一邊道:看起來這次出來是對了,這多有意思啊,而且這么刺激,比在學校聽那幫老家伙講課強多了,”說著,還在一旁的路邊攤買了一點小吃,一邊吃著,一邊瞄著壯雷的身子往前走。
我心說這個家伙是不是真的已經做好準備要當一名特工了,還是純粹是為了出來玩兒,等到我們這些人考核結束,她就回她的學校,繼續給下一屆當教員。
如此,我和壯雷他們,這樣輪換了幾次,耗子也沒有驚槍,好像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被跟蹤了,依然在街上走著,一直朝著市中心走了過去。我和莎莉小心翼翼的跟著,我估算了一下時間,大概是30分鐘了,該叫壯雷他們上來了,于是莎莉將圍巾拋到了身后,可是過了好久,也不見壯雷他們跟上來,我心說這是怎么了?不會是跟丟了吧,看起來還是要練習的,我和莎莉的目標就這么不明顯嗎?
不見壯雷和沈凌上來,我和莎莉還要繼續的跟著。這個時候,我們已經跟著目標,遠離了比較熱鬧的地方,這里的行人有點少。目標朝著一個小巷子進去了。可是還不見壯雷和沈凌上來,看來是真的跟丟了,于是我和莎莉也跟著拐進了巷子口。
剛轉進巷子,就見目標已經走近了巷子深處,箱子里的行人更少,這樣貿然的跟進去,很容易暴露的,如果壯雷和沈凌在,我們還可以迂回一下,就在這個時候,停在巷子口的一輛面包車突然就拉開了車門,從車上竄出來幾個蒙面的人,不由分說,抄著鋼芯橡膠棒就奔我頭上招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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