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就像坐正身子,壯雷趕緊把我按住,說不最好先不要動。
我瞪著大眼睛看著壯雷:“怎么?你要退隊了?不跟著我,我們一起闖天下了啊?”
壯雷似乎是有一些愧疚,一把狠狠的攥住了我的手,道:“你知道這次反審訊訓練里,你堅持了多久嗎?你堅持了3個星期,我呢?我才堅持了不到2天,你覺得我還有在這兒混下去的意義嗎?”
我有一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壯雷,不過隨即就釋然了。
當初的我們,還是稚嫩,當時互聯還退隊的時候,我們還會群起而攻之,質問他為什么這么沒種,現在想一想,其實退隊對于胡連海來說,的確是一種明智的選擇,干這行的,并不是你準備犧牲,就可以堅持到最后。
一開始的壯雷,可能是鐵板一樣堅硬的人,但是他有了他的丫頭,正像是壯雷說的,反審訊還沒有堅持到第二天,就已經被攻破了心理防線,著雖然說明不了什么,但是以這個作為臺階,今早的逃離這個圈子,對于壯雷,對于沈凌,都是一個合適的選擇。
世界上的人有千千萬萬,并不需要每個人都要去面對皮鞭刑具,每個人都有自己捍衛祖國的方式,并不需要每個人都去流血。正像我爹張問天所說的,寧愿家傳,寧愿將我的命運如此規劃著。
好吧,那就我去流血吧,為了你們,我張承楠在所不惜。
又和壯雷聊了很長時間的話,說了很多當時在大山深處的校區,壯雷偷偷的守護著沈凌的事情,沈凌聽的滿臉紅暈,問我:“我聽壯雷說,你有那么一次放出豪壯語,說是替我們捅破這一層天?”
我覺得啞然,當時學校設立的這一條規矩,是真的有他的用意,這是幾代人拼殺出來的真理。或許這就是劉鎮海,楚胖子,高大隊,許瞎子等人至今單身的原因吧。
送走了壯雷和沈凌,我并沒有打聽他們下一步的計劃,只知道這兩個人以后都不一定會分開了。我很由衷的祝福他們。也知道,此時離別,下次相見,就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了。
二人走出病房以后,隨即進來的是莎莉。
我頓時覺得有一些尷尬,最后我屈服了,就是因為我聽見了貌似是莎莉的尖叫,也許我們之間的情愫之前還是有一些隱晦,但是這次反審訊訓練,徹底的將那些含含糊糊的東西,全部都剔除了。我不得不承認,我在意莎莉,我害怕她在未來的戰斗中受苦。
莎莉一蹦一跳的,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椅子上,莎莉穿著比較俏皮的便裝,好像自從跟著我們出來,來到了外面,他就特別喜歡穿這種便裝。再也不是以前那一身皮衣的裝扮了。
莎莉仿佛完全沒有把審訊訓練的事情當一回事,就好像是過了個家家,他一拍我的胳膊,道:“你猜本教官,在暴徒的拷問下,我堅持了幾天?”
我看著莎莉的樣子,嘴邊的瘀傷還沒有好利索,露在短袖外面的胳膊上,還趁著紗布,就道:“堅持幾天?你一個姑娘家,還能比得過人家壯雷?頂多2天,你就把什么都招了。”
說到這里,我頓了頓,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語氣,接著道:“聽說你還尿了褲子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