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曉楠坐在吧臺的另外一側,覺得這個人很奇怪,整個人就是一個病秧子,還要往這種地方來。
盛曉楠又等了一會,看這個家伙還在等人,過了將近30分鐘,來賓終于到了,盛曉楠嘆了口氣,在自己的手包里掏出了一只化妝盒,開始對著小鏡子補妝。悄悄地在補妝盒的夾層里,掏出一張薄膜的東西,悄悄的拿在了手里。
紫夢瑤悄無聲息的將這層薄膜一樣的東西,輕輕的貼在了高腳杯的杯底,之后招招手叫來了端著銀色托盤在大廳里穿梭的服務生,塞給他一點小費,之后叫服務員將自己面前的這杯酒送到了病秧子的桌子上。
那個病懨懨的人接過了服務員手里的酒,向著服務員問了一句什么,之后隨著服務員指的方向,看向了紫夢瑤,紫夢瑤只是微微沖著這個男的笑了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個男的舉了舉杯子,笑了一下,放在唇邊抿了一口。隨即就放在了桌子上。
紫夢瑤回過頭來,繼續要了一杯酒,坐在吧臺旁邊喝著,右手不動聲色的將耳機插進了自己的耳朵,開始聽著那邊的對話。
“老板,那邊的那個東方小妞可能是對您有意思,剛剛還給您送酒呢。”
那個病懨懨的人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自己的這個手下道:“如果不是今天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和安德魯談,我倒是很有興趣和這個小妞聊一會,東方女子,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他的聲音和他的身體一樣,也是給人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好像是每說一句話,都是十分吃力的。
他的手下接著道:“頭兒,今天崔不在,我們這么和安德魯先生談,萬一要是談的不合適,我們能有多少勝算?”
那個人依然是輕描淡寫的一般,道:“崔有他更重要的事情做,如果像老爸那樣把這個人派給我當我的保鏢,我覺得可惜了他的能力和才干。所以我派他去做一些更重要的事情。”
說著,這個家伙抿了一口酒,接著道:“如果安德魯要是想耍什么花招的話,就你們幾個,還怕了他們不成?”
幾個人都會心的笑了,在這笑聲里,絲毫聽不出一絲的狂妄,而是真的像是出于世家的那種大氣,這個勢力,當真是有一些底蘊的。
紫夢瑤一陣的放松,因為他已經在這幾個人的對話中,聽到了黑桃k的消息,只不過遺憾的是,今天黑桃k并沒有跟著這個少爺來參加這次的會面。但是紫夢瑤覺得,眼前的機會,正是自己可以接近黑桃k的唯一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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