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京劇鑼鼓點,緊湊而又有條理,體現了東方人特有的追求和諧的特質,阮和京胡的配合,在經歷了數百年的磨合之后,愈加顯得格外的別致。
桑切斯不明白,為什么這個時候,紫夢瑤會想著來聽一段華人廣播,桑切斯不知道的是,這是海外特勤人員在緊急情況下接收上面信息的最后一條途徑了。
紫夢瑤仔細的聽著,希望廣播里面傳來自己期盼的消息,因為這里太可怕了,她此刻對天祈禱,希望自己的求救的信號收到了,希望在這個廣播頻道里面,收到上面的回復消息。
時間就這么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收音機里面的戲,也散了場,紫夢瑤開始打起精神,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下面的內容,接下來是國內新聞,這個正是紫夢瑤想聽到的。
一條一條的新聞開始播送,這里的華人電臺播送的國內新聞,相比之下還是比較客觀的,純粹以一種新聞人的角度去看問題,而不是用新聞當做一種宣傳的手段。
直到聽到一則新聞的時候,紫夢瑤懸著的心才放下了。
“當地時間上午的9點三十分,山東省某地的一所高校發生了一起踩踏事故,有一人死亡,三十幾人受傷,相關的部門已經到達了現場,相關善后處理工作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這就是了,上面已經決定派人營救自己了。或許在國內,根本就沒有發生過這樣子的事情,而這條新聞就是告訴紫夢瑤,事情上級已經知道了。
桑切斯也是一臉茫然,不過看著紫夢瑤放松的樣子,也不再多說什么,依舊去烤爐那里烤了面包,拿過來喂給紫夢瑤吃。
一夜無話,伴隨著外面呼嘯的夏季起風,兩個人誰也沒有理睬誰。只是靜靜的等著天亮。因為第二天之后,安德魯還是會來到這里來,繼續對紫夢瑤進行訊問。
就在第二天天剛剛蒙蒙亮的時候,桑切斯接到了安德魯的電話,電話里面,安德魯要求桑切斯將把紫夢瑤護送到這個城市的衣架酒店里,具體因為什么沒有說,只是說可能有一筆什么交易。
在出門之前。桑切斯十分認真的收拾了一下,不過依然沒有松開紫夢瑤手腕上的膠帶,但是卻在汽車的后備箱里,取出了一件僅有的防彈衣,小心翼翼的穿在了紫夢瑤的身上,之后又將一件大衣給紫夢瑤披上。才走出了車庫的大門。
紫夢瑤目光有一些不穩定,她似乎有意無意的看著周圍的環境,似乎那個救她的人會在某個汽車里鉆出來,之后敲暈掉桑切斯,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帶走。
不過現實總是和愿望是相反的,沒有走幾步,就聽見遠處高樓上的某一層傳來了巨大的一聲槍響,子彈破空的聲音,尖銳無比,就像是地獄里的鬼魂在慘叫。緊接著,一顆子彈打進了桑切斯的胸膛,透胸而過。桑切斯應聲栽倒。喉嚨里面發出咯咯的聲音,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在看著紫夢瑤,眼神里有一絲不解,但是更多的,像是一種解脫。
紫夢瑤驚呼了一聲,趕緊蹲了下來,看了看桑切斯的傷勢,眼看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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