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莫名其妙,也沒有去想是為了什么,帶上了四只彈夾的實彈,還有兩只彈夾的麻醉彈,相互檢查了一下裝備,就離開了局長的家。
我們開著局長的悍馬,行駛在了這個城市的路上。現在已經過了下班的晚高峰,整個街道上也沒有幾輛車。悍馬的引擎咆哮著,仿佛是一頭已經壓抑了很久的怪獸,終于可以沖破牢籠,在馬路上狂奔。
我打開了pad,現在特別懷念蘑菇頭,如果蘑菇頭在的話,會把進出路線以及安全區域全部給我們標記出來,因為不是正經的任務,也不好將蘑菇頭給拎出來,現在也只好靠自己了。
盛曉楠開著車,她纖小的身材坐在駕駛室,顯得對比反差強烈及了。我根據老局長提供的資料,找到了現在劉洪所在地點的地圖。
劉洪被送回國之后,經過了一系列的審查,這種審查,高大隊當時也是經歷過,是屬于例行的慣例,在審查一段時間后,沒有發什么可以的情況以后,就會放你回去,然后會將你雪藏起來,至少要等事情先平息一段時間,才會讓你繼續回來工作。
而劉洪就是這樣的人,在隔離審查將近一個星期之后,沒有發現劉洪叛變的跡象,就放劉洪出來了,現在的劉洪,就住在一個老舊的小區里面。
我打開了地圖,盛曉楠開著車就來到了這個小區的樓下,門衛也是有眼色的人,并沒有盤問我們兩個人的身份以及來意,或者這些門衛根本就是消極怠工,根本就沒有想著要問明白。
我們將車子停在了樓下,之后開始犯了難。
這個劉洪,究竟住在哪個單元的那個門啊?現在的社會,人情淡漠,鄰里之間很少走動,就算是一個單元住對門的,也未必知道對門主人的姓名。盛曉楠要下了車窗,看了一眼小區的格局,道:“我們把車子停在小區的門口,就這么守著吧。劉洪肯定是要下樓的。”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盛曉楠的說法,于是就坐在了車里,搖上了車的玻璃,開始守株待兔。
這樣的等待,其實是十分無聊的。盛曉楠擺弄著手里的槍,也沒有看我,只是緩緩地道:“隊長,你知道么?這兩把槍,是我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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