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看了看手里的信封,只見信封里面,還有薄薄的一頁紙,上面寫著幾行字,并不是手寫的,依然是那種老式的針式打印機打出來的,只不過字跡真的是不清晰了些,有幾個字還真的很難判斷。
我將信紙調換一個方向,之后拿在手里讀著。
秦漢,你的工作能力之強,超乎了我的想象,不過你得知道,在這個社會上做事,就要多長幾只眼睛,多長幾只耳朵,少長幾雙手,不然你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這是我對你的忠告,否則的話,管了自今控制不了的事情,這顆子彈就是賞給你老婆和沒有見過太陽的兒子的。
沒有任何的署名,只是一張簡簡單單的a4紙,而且還是臨時用手撕的,撕口還是毛毛糙糙的,我捏著手里的薄薄的一張紙,看不出什么端倪。只是這一段話,恐嚇的意味,已經是相當明顯了。
我皺著眉,仔細的思索著這件事。覺得我還得跟壯雷好好聊聊這件事。
沒有等多久,熱騰騰的飯菜就上桌了,我幾乎是沒有什么吃的心情,不過壯雷還好,他顯然不知道我和沈凌的對話,一副不知道所以然的表情,熱情的招呼著我和盛曉楠吃飯。
我在壯雷的酒柜里拿出一瓶陳年的老酒,打開瓶蓋,我和壯雷開始喝了起來。幾杯酒下肚,氣氛才開始濃烈了起來。
男生在一起喝酒,都是扯著嗓門,嚷嚷著,說一些飲食男女之類的話題。
我有一些醺醺然,舉著杯子,看著坐在我旁邊的壯雷,壯雷依舊扯開嗓門,舉著酒杯嚷嚷著:“承楠啊,你說,咱們上學那會兒,誰對你有意思啊?”
我一口氣喝了一杯酒,看著壯雷,舌頭開始有一些打結的感覺了,我看著坐在桌子另外一邊,抿著嘴笑著的兩個女的,我還有一點頗為不好意思。
壯雷似乎是來了情緒,大巴掌一揮,到你:“你們知道為什么咱們一隊,誰…….誰都他娘的沒有煙抽,就他娘的張承楠一天一天的,煙不離手,嗯?”說著,滿面通紅的看著兩個女人,好像是在詢問,之后哈哈地笑道你:“是咱們莎莉教導員,偷他爹,咱們老校長的煙,給我們隊長抽的!”
盛曉楠和沈凌笑了起來,說實在的,小隊的所有人,都幾乎認為我會和教官最后在一起。我趕緊擺擺手,道:“照著你壯雷,我自愧不如,現在就是把我們全部小隊集結起來,估計有幾個能像你這樣的?抱得美人歸,還…….他娘的……..安排了孩子。娘個球的,”
壯雷在酒精的作用之下,已經沒有了以前那種羞赧的感覺,索性大大咧咧的一把攬過沈凌的肩膀,滿嘴噴著酒氣,道:“就是,你隊長就是再怎么牛逼,在這一點上,你張承楠也得排在后面。”
桌面上杯盤狼藉,酒已經撒了一地,原本潔凈的地面上,此刻污穢不堪,兩個女人干脆將我們兩個扔到了餐桌上,之后盛曉楠扶著身體已經不大方便的沈凌,去了臥室。
沈凌有一些累了,再加上壯雷攤上了這件事,沈凌頗有一些心力交瘁的感覺,這對于養胎十分的不利,今天壯雷陪著沈凌去張家界泛舟,就是為了排解一下沈凌的心情。
盛曉楠一只手輕輕的攬住了沈凌的脖子,看是聊著一些女孩子家的一些話。
而我和壯雷的酒,已經喝得差不多了。我拍著壯雷的肩膀,說話已經是斷斷續續的了,咬字都有一些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