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雷握著方向盤,鼻子里冷哼了一聲,道:“不管是誰,反正不是一塊好餅,連他媽的孕婦都殺!”
我點點頭,道:“現在看來,這個殺手的線索,有一點明晰了,首先,這個家伙恐怕是個高手,剛才聽耿奇志說,她和她的師父去了現場,娘的現場居然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甚至連一枚指紋都沒有留下。然后又悄無聲息的出去了。”
壯雷點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媽蛋!哎,承楠啊,你說,這個家伙能用到這么兇殘的東西,會不會是咱們同道中人啊?”
我仔細的想了想,道:“這么說,還有一點武斷,接下來我們就想想辦法吧,看看能不能把這個殺手給揪出來吧。現在開始,咱們分頭行動吧,你在明面上,我在暗地里,雙管齊下,會好一些。”
壯雷點了點頭,我們到了市里面的一個租車公司,開始租了一輛城市suv,我坐在車上,接過了壯雷家的另外一把鑰匙,開始行動。
既然是買兇殺人,能用到“噴氣匕首”這樣的兇殘的東西,那么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行兇的人,可能是一個殺手,而殺手是需要接活的,那他就不可能完全是隱形的,一定會有一些消息是能滲透出來的。
在一所城市里面,誰是最知道這些消息的?毫無疑問,就是黑勢力。
黑勢力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群體,首先,他們做著最低級的斂財勾當,收保護費,敲詐勒索,個別膽子大一些的還會組織開窯子,販賣點毒品什么的,但是與此同時,他們的消息確實最準確,或者說最廣泛的。你如果想打聽一個什么人,那么這些人,會很快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不管你找的是誰,在什么單位工作,或者是不是道上的。這些人以他們獨特的內部組織關系,很快的就會幫助你找到的。
我開著車,當晚就來到了一個據說是涉黑的酒吧,酒吧的格調很低,里面穿的很少的打碟的妹子,一邊搖著頭,一邊瘋狂的扭動著腰肢,鼻子耳朵上都是各種各樣的鉚釘。穿著比基尼的服務員托著明晃晃的盤子,在整個酒吧里穿行。
酒吧里各種紅男綠女都在忘情的放縱著,有一個只穿著包臀裝的女的,幾乎就是被兩個赤裸著上身的男的夾在中間,隨著暴躁的音樂,在那里打情罵俏。
我咧了咧嘴,坐到了吧臺之上,然后向著里面的酒保打了個響指。
里面一個同樣穿著十分暴漏的女人看了一眼我,之后走了過來,上衣的領口很深,飽滿的胸膛幾乎是故意的露出半截,看著她走路的樣子,我甚至擔心她會把自己的要給拗斷。
這個女人笑得很是妖媚:“這位小兄弟,你想喝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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