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片致幻的藥物,確實是很霸道,只見雪姐頓時躺在了床上,呼吸勻稱,顯然是已經進入了一種類似于催眠的狀態,我嘆了口氣,用鑰匙打開了山寨的手銬,將紅酒全部都倒進了廁所,之后將桌子上故意安排的亂七八糟.我給這個女人蓋上了被子。就靜靜的坐在了沙發里,等著天亮。
天終于亮了,雪姐幽幽的轉醒,看了自己的樣子,一絲不掛的,抬頭看了看我,只見我已經收拾的很利索,正坐在沙發里面看著她。我假裝嘆了口氣道:“雪姐,你.......你昨天......可是玩的有點嗨啊。”
雪姐拉起了杯子,裹在了身上,道:“看來真的是有一點嗨,我都已經斷片了,唉,真lang費啊,不過呢,你雪姐說話算話,你說吧,有什么事情求到你雪姐的頭上?”
我坐在了床邊,認真的道:“雪姐,我想雇傭一個殺手!!”
雪姐就是一愣,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要求,然后就笑了笑,臉上帶著早上還沒有完全醒來的睡意,道:“你小子,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樣的魄力,膽子還真的不小呢,你說說價碼吧,我可以幫助你聯系。”
我暗自的嘆息著,別看這個城市的表面上,風平lang靜,人民安居樂業,但是在一些視野看不到的階層,卻是這樣的一片混亂,我還是低估了這個世界的復雜。
我目光堅定的看著雪姐,道:“我要最好的,最殘暴的,最敢下手的,因為我的任務,可能有很大的難度。”
雪姐托著腮,還別說,如果你不認識雪姐的話,猛然間看去,雪姐還是一個比較招人喜歡的女孩子。她托著腮,好像在思索,片刻之后道:“好了,我知道了,留下你的一個聯系方式,我去給你找。”
“大概需要多長時間?”我問道雪姐撓了撓蓬亂的頭發,輕笑了一聲,道:“我上哪里知道,這個家伙很神秘,是最近才在圈子里出名的,經常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是我知道這個家伙的門路,應該是能找得到,但是至于時間么,我說不好,有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是明年。”
我心里一陣煩躁,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切實際的等待了,鬼知道這位殺手老爺什么時候出來干活啊,鬼知道這位殺手老爺,是不是我們要找的兇手,看來這樣的撒網捕魚,捉到真兇的幾率,就小得多了。
不過老天似乎還是比較眷顧我,雪姐看我沒有反應,笑道:“別想了,這個新人比較靠譜,不管你的任務有多么的難搞,他都能給你搞定的,這個家伙心狠手辣的,沒有他不敢殺的人,據說,他最近還殺了個孕婦,嘖嘖,真的有一點太他媽的兇殘了。”
我一聽,就來了興趣,頓時覺得心里異常的興奮,心說來了,可能被買通殺掉李璐的家伙,可能真的像我們想象的那樣,就是這個家伙,我趕緊點點頭,忙道:“就是這個師傅了,這樣,雪姐,你無論如何要幫我請到這個師傅,我會加倍支付你的傭金了。”
雪姐擺了擺手,道:“你雪姐我,講規矩,說了就做到,老姐我說,只要你伺候好了我,就不會多收傭金,所以你就不要管了!!”
我心說,罷了,這個雪姐,還是蠻講道義的,那些所謂的正人君子,對于這種社會灰色地帶的姑娘嗤之以鼻,但是,這些人往往特別講究義氣,比起來那些虛偽的正人君子,這些所謂的混混,往往的是更加的值得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