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道:“老子本來正在舒舒服服的休假,沒想到這個城市出了不平的事,你也了解我,我是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主,聽說了這件事情,手就開始癢癢,就莫名其妙的搭上了這條船。”
菜芽仿佛輕松了不少,緩緩的道:“我去前面的中學,接上市長的女兒,你要在這里下車了,如果要是還想搭便車的話,那么就不要出生,也不要問什么。”
我抿了抿嘴,沒有表示什么,依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沒有下車的一絲,心說,我到要看看你菜芽葫蘆里面賣的是什么藥!
車子七拐八拐的開進了一個并不寬敞的街道,這所高中正好坐落于這個街道的最深處,這個高中應該是所謂的貴族高中了吧。門口站崗的家伙并不是那種滿口地方方的中年大叔,而是四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身子站的筆挺,目不斜視。
這四個人臉上,無一例外的表現出那種冷漠和淡然,與其說是呆滯,到不如說是長期訓練出來的遲鈍,我感到心里一陣的發涼,心說這個學校究竟是真么背景,居然能找這樣幾個家伙來當保安。而且給我的感覺很奇怪,我感覺這四個家伙應該是高手。
這個時候,學校還沒有下課,我看了一眼停在學校門口的各種車,幾乎都是很豪華的轎車,顯示著這些車主的經濟實力。開車的司機也都是那種看上去高高壯壯的家伙,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想當年,我的干爹劉局,劉鎮海,也是七局的一鎮諸侯啊,當時我在音樂學校上學的時候,也不見把我保護的這么嚴密吧,一般情況之下,基本上都是我自己騎著自行車回到自來水廠,或者劉局的家,要說沒有人接我,也是不正確的,當時楚胖子還騎著大二八加重的自行車接過我幾次。
一聲綿長的下課鈴想起來了,學生們幾乎是蜂擁一樣走出了校門,校門的保安立刻就警覺了起來,站在學校門口的一個高臺上,開始掃視著學校門口混亂的情況,我見菜芽不慌不忙,只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坐在駕駛室里。
時間大概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出學校的學生開始稀疏了起來。菜芽下了車,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就往校門里面走去,門衛看見菜芽走了過來,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就放菜芽進去了,菜芽消失在我的視野里,片刻之后,菜芽緊隨著一個瘦弱的小姑娘走出了教學樓的大門。
這個姑娘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只是穿著打扮有一些太叛逆了,穿著讓我一直也接受不了的破了洞的乞丐褲,上身的t恤也是松松垮垮的,比較長的頭發,編了無數條的辮子,就這么隨意的綴在腦袋上,背著一個限量版的某品牌的包,但是好像這個姑娘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個包的價值,上面遍布著圓珠筆的筆跡和無數的劃痕,真的是暴殄天物。
菜芽就這么一聲不吭的跟著這個女孩的身后,走的位置也是及其的講究,既不太遠,也絕不會跟的太近,但是遇到什么突發的情況,絕對是會第一時間沖上去的。我靠,菜芽可是七局的頂尖的特勤,給這么個姑娘當保鏢,還親自去接,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我正打量著這兩個人,兩個人已經從學校的里面走了出來,這個姑娘坐在了汽車的后座上,將自己的包扔到了一旁,道:“去西城的酒吧!”
菜芽絲毫不給通融,板著臉,道:“不行,按照市長的要求,在最近的一個月內,你必須時刻的在我的視力范圍之內,”
這個姑娘對菜芽極為的不屑,這是撇了撇嘴,轉頭看向外面的風景,這才好像看見坐在副駕駛上面的我,我打量著這個姑娘,沖她笑了笑。
這個姑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哎,你是不是我爸爸身邊的人吧,好像我爸爸身邊奇怪的人突然多了起來了。”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