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姑娘對菜芽確實是十分的厭惡。唉,我扭頭看了看菜芽,他卻依然一臉平靜的看著前方他可能早就習慣了這個姑娘的冷嘲熱諷。
開著開著,彭珍珍突然大聲地喊道:“停車,地方已經到了,再開就過了。”由于她說的突然,菜芽沒有準備,車還是開過了一段路,才停下來。彭珍珍臭著一張臉,斜著眼睛看這菜芽,菜芽早就習慣了,不慌不忙的調轉了車頭,開回了。
彭珍珍要下車的地方。下了車我們才看到這是個酒吧,馬路的邊上站著幾個走朋克路線的“殺馬特”,年齡不大,卻非得裝出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桀驁不馴的范,我搖了搖頭,這些孩子都是吃什么長大的!
我和菜芽隨彭珍珍下了車,彭珍珍轉過頭對菜芽道:“黑面神,你應該知道回去怎么怎么和我老爸交代吧!”
菜芽板著臉道:“局長交代要我送你去補習班。”彭珍珍揮揮手,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好了,不要說了,你太煩了,別啰嗦了,我要走了。”菜芽伸出手攔住了她,“殺馬特們”看彭珍珍被菜芽攔住了,就圍了上去,我示意菜芽讓她去,并不是怕他們,而是不想節外生枝,畢竟還重要的事情。菜芽看到了我的示意,放下了胳膊,彭珍珍輕蔑的哼了一聲,趾高氣昂的走了過去,那幾個殺馬特,一起“切”了一聲后,沖菜芽豎了豎中指,跟著彭珍珍后面向著酒吧走了過去,快走到酒吧門口,彭珍珍突然轉過身來,沖我大喊:“兵哥哥,你要不要一起去!”我擺了擺手,然后做了個請的手勢,彭珍珍笑嘻嘻的走了進去。
我和菜芽站在那,莫名的有種尷尬。這時菜芽突然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是我就一句話,你愿意相信在一起摸爬滾打的兄弟嗎?”
我抬頭怔怔的看著菜芽,努力地想找出說謊甚至慌亂的表情,可是菜芽就是一臉凝重的看著我,沒有絲毫的破綻。我撇了撇嘴,借著茫茫的夜色,我看見了菜芽那張波瀾不驚的臉,還有一雙眼睛里面,滿是一副探求的目光,我正色道:“2號倉庫特勤小隊守則,第三條,兄弟的生命,就是我的生命,如果可以,將用我的鮮血和生命去捍衛我的兄弟,”
菜芽點點頭,看了一下我,之后用我特別陌生的口吻道:“張承楠,我需要你的幫助,我需要你加入我,否則,孫天炮就白死了!!”
我掏出了口袋里的煙。點著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菜芽一把搶過我手里的煙盒,之后自己也掏出了一只,叼在嘴里。之后用熟練的動作將煙點著,也學著我的樣子,靠在酒吧外面的欄桿上抽了起來。
我心里就是一愣。道:“你小子是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啊?”菜芽深深的吸了一口,濃重的煙霧在他的鼻孔里面噴了出來,他嗓音沙啞。道:“今年才學會的。我現在才知道,為什么那么多男人都學會了抽煙。原來是心里比較苦悶。”
我沒有表示什么,只是問道:“菜芽,我倒是真的很相信你,我也很想加入你,然后幫助你,但是我想,我應該有必要知道事情的經過,還有,你為什么在這個混蛋市長身邊當起了打手。”
菜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聲音變得很是遙遠,那種遙遠的感覺,讓我一時的捉摸不透,他幾乎是一字一頓的道:“張承楠啊,這是個很長的故事,也是個很虐心的故事,我覺得現在還不是告訴你這些事情的時候。”
我吐掉了嘴里的煙頭,狠狠的用腳尖碾滅,我真的是很郁悶,什么他娘的叫做還不是我知道的時候?整支小隊都出了問題。甚至孫天炮都不明不白的死了。好歹我也是后勤小隊的一份子,我怎么就沒有知情權了?
我了解菜芽的個性,如果現在不告訴我,那么我也是問不出來什么的。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問道:“那么好吧。我就問一個簡單的問題,那個李璐,是不是你出手殺的?還有給這里檢察署的秦漢的一封恐嚇信,是不是出自你的手?”
菜芽盯著我,目光堅定的道:“不是我!但是我是知情的,只是我控制不了。”
菜芽堅定的目光,反倒讓我安心了不少,我還真的擔心這件事是菜芽干的。
正在我們在門口聊天的時候。就聽見酒吧里面突然間就亂了起來,緊接著就傳來了驚呼聲和女孩子的尖叫,里面酒瓶子兵兵乓乓摔碎的聲音,然后,一聲尖銳的女孩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兵哥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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