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道:“你可以叫我強哥,不知道你和你們的這個市長有什么交流,也不知道你對你們的這個市長了解多少,總之,我對彭松那個小子最近的行為,很是不滿,上次做掉了他的情人,這次依然可以殺掉他的獨女。提醒他,事情還沒有完,呵呵呵呵。”
菜芽則是一臉的陰沉,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箍住市長女兒的壯漢,就像是一只盯上了羚羊的獵豹,渾身的肌肉緊繃著,就像是蓄滿了力道的彈簧,那個被菜芽盯上的壯漢就是一個機靈,覺得渾身的發冷,他看著站在舞池中間的菜芽,不由的一愣。
這是一種什么樣的眼神,居然能讓這么壯的一個肌肉男,都感覺到了絲絲的寒意,眼前的這個小個子,明明已經陷入重圍了,但是身上的那種滔天的戰意,就是從這么個瘦小枯干的身體里迸發出來的,讓這個壯漢覺得有一些意外。
我輕嗤了一聲:“切,道上的,到什么時候都是道上的,上不得臺面,只能是干這些劫持威脅的事情,太上不得臺面,丟人,有本事的,你去市政大廳去明搶啊,還用在這里劫持這么一個小姑娘么?他爹的事情是他爹的,和子孫無干,你們啊......哈哈,也就這點出息了。”
那個穿著夾克的人被我這么一頓夾著棒子的話,給惹惱了,他往下移了移槍口,沖著我腳面前面不到30公分的地方開了一槍,我依舊冷冷的站在原地,并沒有什么反應,倒是那個強哥揮了揮手,道:“你這個小子倒是挺有意思的,沒想到彭松那個軟蛋,居然能搜羅到你這樣的家伙,不容易啊。”
我斜著眼睛看著這個強哥,道:“你看看,你的手下惱羞成怒了,我看也就是拿著槍的膽小鬼,果然如我所說,你們這些人啊.......上不得臺面的。”
我用的是激將法,就我和菜芽兩個人,兩個人都被人用槍指著,再加上還要保證彭珍珍的安全,看樣子,還是比較難的事,唯一的突破口就是,用激將法,想辦法找這些人單挑,放松他們的警惕,之后再找機會去救走彭珍珍。
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比較圓滑的強哥,果然就著了我的道,他揮揮手,讓剛剛拿槍對著我的那個人收起了槍,之后站了起來,就這么遙遙的看著我,道:“那么依著你的意思,你是想光明正大的走幾趟拳腳嘍?”
我點了點頭道:“正是,我到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打倒我和我的這個朋友,之后把這個姑娘給綁走。”
強哥笑了,笑得相當囂張,:“哈哈哈哈哈哈,”然后強哥沖著房頂開了一槍,道:“好!那么就讓你這個不開眼的小子瞧瞧,你強哥手下,也都不是廢物。”
說著,就撇了撇嘴,示意另外一個穿著背心的壯漢出來。這個壯漢也是一臉的不屑,看樣子,對他自己的身手還是比較自信的,他晃著兩只碩大的拳頭,仿佛是挑釁一樣,砸著自己的胸膛,之后勾了勾拳頭,向著我挑釁。
菜芽向我走了過來,我一抓他的手,悄悄的將袖子里的西餐刀遞給了他,之后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捏了捏,菜芽歪頭看了一眼我的手,暗暗的點了點頭,菜牙已經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單等著時機一到,我們兩個一起動手。
我緊了緊皮帶,走到了舞池中央,和這個壯漢當面站著,這個壯漢看了一下我略顯瘦弱的身子,顯然有一些不屑一顧的表情。他輕狂的瞇著眼看著我,也沒有認真的和我打一架的意思,我輕嘆了一聲,心想,這個家伙會為了他的大意輕敵而后悔的。
他大叫了一聲,之后舉著拳頭就像我撲了過來,我就是一愣,沒想到這么大的一個身板,這一下動作還是輕盈的很啊。我也不敢大意,趕忙跳開,讓過去這一拳,隨后,舉起了雙拳,認認真真的開始了比武。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沒有,壯漢見自己一擊不中,也在心里暗暗的盤算著我的身手,之后也覺得我也不是像他想象中的那樣好對付,于是收斂起了滿臉的不屑和輕狂,老老實實的展開了防御的姿勢。
我壓了壓手指,道:“也有好久沒有活動活動筋骨了,兄弟,承讓了!”說著,并沒有揮動拳頭,而是向著這個家伙的近前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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