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芽像是一個猴子一樣,一把抓住了近前的那個人的要帶,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之后身子一縮,借著這個人的身體作為支架,雙腿就夾住了這個家伙的腦袋,之后用力的一剪,這個像是半截鐵塔一樣的家伙頓時就摔倒了地上,菜芽在落地的一瞬間,藏在袖子里的餐刀就出手了。
餐刀發出一聲破空之聲,徑直向了緊緊箍著彭珍珍的那個人,不偏不倚,正好鐸在了這個人的手臂上。
我荊楚一身的冷汗,心說菜芽也是夠愣的了,西餐刀不像是傳統武俠手里用的那種鏢,可以在飛行的過程中保持著一定姿態和路線,再者說,如果自己的準頭差那么一點點,那么這一刀,就會扎在彭珍珍身上。
這個抱著彭珍珍的人,胳膊上挨了一刀,吃痛之下,就放下了彭珍珍,彭珍珍就像是一截木頭一樣,癱坐在那里,沒有什么反應,菜芽幾步就竄到了彭珍珍的身邊,一腳踢向了這個人的小臂,這個人手臂上面扎著的餐刀,幾乎全部沒入到了他的小臂里。
菜芽順勢撿起了地上的槍,朝著強哥和另外一個還站著的人開了槍。強哥和另一個拿著槍的手下,順勢就躲到了桌子下面,舉著槍還擊著,子彈的落點很散,我一看就明白了,這幾個家伙,肯定沒有經過嚴格的射擊訓練。
菜芽下手,還是比較有分寸的,并不直接傷他們的性命,只是用火力壓制著這兩個人,往往菜芽一枚子彈,就可以換來對方的一片連擊。這樣的棒槌玩槍,最安全的,就是他們瞄準的地方。
我心里暗笑,一個滾翻躲到了一張橡木制成的桌子后面,之后一點一點的向著酒吧的外面退了出去。大聲的喊道:“菜芽,別他娘的玩兒了,扯呼吧!”
菜芽穩住了身子,咬了咬牙,在這里呆的時間夠久了,遲則生變,于是霍的一下,就這么在他作為掩體的吧臺后面站了起來,右手平舉,目光堅決,穩穩的扣動了扳機。
砰砰兩聲槍響,子彈呼嘯而過,一枚子彈打中了皮衣混混的肩膀,這個家伙手里的槍頓時就脫手了,嗷嗷大叫的捂著自己的槍傷,滿地打滾,而第二顆子彈,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強哥的耳朵上,他的整個右耳,被子彈給活生生的切掉了。疼的強哥頓時失去了反抗能力。
菜芽聽到了我的聲音,一把抓住了身邊的彭珍珍,之后用力的丟給了我,道:“先帶著她走!”
菜芽的力氣也是有限,再加上這么激烈的槍聲,已經把彭珍珍給嚇傻了。她兩腿顫抖的厲害。被菜芽給扔了出來之后,又呆呆的坐在舞池的中樣,眼神發愣。
菜芽的子彈,也剩不了幾顆了,眼見著兩個被我們打倒的壯漢就要蘇醒了過來,我大罵一聲:“娘的你個沒用的丫頭片子,趕緊給老子過來!”彭珍珍并沒有什么動作,仿佛沒有聽見我的聲音,我心里一陣焦急,吼道:“菜芽,掩護!”
說完,我一躍而起,沖向了舞池的中央。菜芽檢查了一下彈倉,我靠,就他娘的剩下一顆子彈了,菜芽舉起了槍,對著兩個人倒地的方向,一步一步向著酒吧的門口退去。
我沖過去,一把就拎起了彭珍珍的衣服領子,只見彭珍珍并沒有反應過來,只是一味的跪坐在地上,我有一些著急了。上去狠狠的就是一個嘴巴。將已經有一些恍惚的彭珍珍給抽回了現實。彭珍珍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我很不耐煩,罵道:“他娘的,再哭,再哭就把你給賣到洗腳一條街去!”說著,就一把扛起了彭珍珍。
菜芽用身體擋著我們,雙手持槍,槍口快速的搜索著眼前的四個人,緩緩的退了出來,菜芽打開了車門,我像丟麻袋一樣,將彭珍珍丟到了后座上,之后快速的鉆進了車里,菜芽狠狠的把槍丟了,竄上駕駛室,車子一路絕塵,駛離了現場。
彭珍珍驚魂未定,此刻也漸漸的緩了過來,她此刻正蜷縮在后座的角落里,雙手抱著膝蓋,眼淚默默的流了下來,我看她這個樣子,也覺得不耐煩,便想出說她幾句,沒想到菜芽居然攔住了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終于,車里傳來了彭珍珍的大哭,像是一個玩具被搶走的小女生。
“我要回家!!!”
菜芽微微咧了咧嘴,道:“現在正在回去。”說著,狠狠的踩了踩油門,汽車向著市長家的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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