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機開始轟鳴,車子的后輪在地面上瘋狂的摩擦著,一股橡膠焦糊的氣味傳了過來,輪胎和地面的摩擦發出的聲音非常的刺耳.發動機的轉速已經接近極限了,我松開了制動,車子就像是一根離弦的箭一樣,向著前面沖了出去。
幸好車前還比較開闊,車子開過了之后,滿地的紙屑開始飛舞著,幾乎就要擋住了我的視線,我只好憑著感覺,一咬牙一跺腳,有狠狠的踩了一下油門,車速猛地有加快了一些,直接就沖著玻璃幕墻撞了過去。
在盛曉楠的尖叫聲中,車子開了樓外圍的玻璃幕墻,直接在空中劃出一個拋物線一樣,直接照著夜總會的樓頂上面沖了過去,輪胎離開了地面,由于沒有了阻力,發動機開始空轉,發出了一種細心裂肺的聲音,車子大概在空中滑行了六七秒鐘。咣的一聲,車重重的砸在了對面的樓頂上,安全氣囊猛地就彈了出來,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臉上,我還沒有調整好腦袋的方向,安全氣囊幾乎就要把我的脖子給拗斷掉。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就好像是讓人把我的腦袋塞進了一個銅鐘里面,之后狠狠的在鐘身上狠狠的用大號的錘子敲著。
我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用力的搖了搖頭,壓制住腦袋的不適,我放下安全氣囊,之后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確認汽車已經按照我們瘋狂的預想,已經落在了樓頂上,我轉過身來看了看盛曉楠,只見盛曉楠比我還強一些,并沒有我這么狼狽,只見盛曉楠死死地抓著前面座位的座椅,頭發凌亂,但是并沒有磕著碰著,我才微微的放下了心。
我抓著車門的把手,向外推了一下車門,用了幾次力之后,居然沒有打開,好像是剛剛由于車和地面的猛烈的撞擊,把車門給撞得變形掉了。
盛曉楠狠狠的瞥了一下我,之后推開了后門,跳下了車,我也很艱難的擠了出來,在車的后背箱里面,掏出了一個帆布的背包,扔在了地上,我上前拉開了帆布包的拉鏈,在里面拿出我們的裝備,帶在了身上。
整個過程趕緊利落,盛曉楠拿起了一雙半指的皮手套,拋給了我,之后又拿起了兩只彈夾,插在了防彈背心的側面。我看她居然穿起了防彈背心。就道:“沒事的啊,這幫小混混,充其量就是拿著酒瓶子桌子腿一類的貨色,還用做的這么嚴密嗎?”
盛曉楠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也不理我,只是按照標準的流程,認認真真的帶好了自己的全部的裝備。裝備完畢之后,我和盛曉楠點了點頭,操起了家伙,奔著閣樓的出口就摸了進去。
這個時候,就應該是里面亂成一鍋粥的時候,我和盛曉楠本來已經做好了惡斗一場的打算,可是出乎我們意外的是,這一路上居然沒有什么阻礙,我無奈的聳了聳肩,道:“這些家伙也太沒有職業素質了,當壞蛋,還當的這么業余啊。”
盛曉楠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告誡我說,不能掉以輕心。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收起了嬉笑,就摸了進去。
到這里的時候,我才看見了這個夜總會里面的守護的勢力,只見有一個家伙手里拿著鋼心橡膠棒和一截一截的鋼管,正在往一個門口里面擁。房間里面還傳來了乒乒乓乓的打斗的聲音。這些個家伙仿佛根本沒有看見我和盛曉楠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