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有一些泄氣,看來事情,要比我們設想的,要困難的多了,這種咖啡店的客人的流動性,本就很大,再加上價格有超貴,看樣子,要想找到那個在這家咖啡店上網的人,實在是大海撈針.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電動車的聲音,一輛電動車停了下來,之后就順勢走近了這家咖啡店,走進來的這個人,是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小伙子,從他的工作服的樣子來看,像是一家便利店里面的店員。小伙子滿臉笑意的走了進來,看見了盛曉楠和我,善意的點點頭,笑了笑。對女店員道:“看起來今天還是有生意啊,不容易啊。”
這個姑娘滿臉的笑意,剛剛臉上的那種無聊的表情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這個小伙子,輕輕的依偎在這個小伙的身邊,對我們道:“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的男朋友,是一家便利店的店員。”
我和盛曉楠也是善意的點頭致敬,四個人干脆坐了下來,索性現在也沒有什么客人,而這個小伙子換班的時間還有一段,四個人開始天南海北的聊起天來。
像這對情侶這樣的店員,別看總是在自己平凡的崗位上每天默默無聞的工作著,但是他們的工作卻有一種特性,就是每天總會見到各種三教九流的人,什么樣的人也見過了,社會的經驗還是挺足的。聊起天來,也是滔滔不絕。
我和盛曉楠,我們問出的問題,也是有針對性的,本來都已經知道我們通過這個途徑,而找到那個登陸郵箱的人,是不大可能的了,但是依舊不動聲色的去問,因為不問的話,我們連讓我們徹底放棄的理由都沒有。
大概聊了能有一個多小時,也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消息,小伙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不好意思的道:“喲,對不起啊,我要去換班了,那個,咱們有機會再聊啊。”
我和盛曉楠都起身相送,這讓這個樸實的店員有一些尷尬,他對他的女朋友道:“把那個最好的咖啡豆再給我帶上一些。”
姑娘好像是早就習慣了,在抽屜里面拿出了一個紙袋,里面裝了最上乘的一些巴伐利亞咖啡。姑娘仿佛不經心的問道:“你還是少讓那個阿姨喝點咖啡吧,對身體不好。”
小伙子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我笑道:“怎么了?給親戚帶的咖啡豆啊?”
姑娘目送小伙子離開之后,才仿佛嘆了一口氣,道:“唉,不是親戚,而是一個客人。我男朋友的客人,你說怪不怪,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太太,按道理說也應該在家看孫子,聽聽戲,養養花,可是這個老阿姨,卻是每一天都在晚上凌晨,去我男朋友的店里去喝咖啡拿面包。我男朋友說,這個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老太太。”
我來了興趣,就隨口的問道:“哦?他怎么知道這個老太太不是普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