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胖子像是很享受自己作為一個故事的簡述者的感覺,居然抑揚頓挫的講了起來.聲音有一些低沉,甚至還有一絲淡淡的沙啞的磁性。讓人好像不知不覺中,就沉浸在了當年的那種略微帶著一絲霉味的故事里。
年輕時候的張問天,和其他部隊大院里面的孩子一樣,在那個熱血狂躁甚至是有一些迷茫的時代里,也是腦袋一熱,就可以領著自己大院里面的所謂的頑主,去挑戰另外一個大院的孩子。一群屁大點的孩子打的鼻青臉腫,張問天每次打架挨揍了,回到家里,還會再挨上一頓更狠的揍,如果張問天這一次打架,賺到了便宜,沒有吃虧的話,那么,還會得到張問天的老爹的一頓表揚,甚至還會被獎勵到靶場打上一天的靶。
張問天的老爹,也就是我的爺爺,也是一個神秘到了極點的人物,這個老家伙在當時的秘密戰線,也是響當當的主,當時在解放戰爭中,解放沈陽的時候,暗線的戰斗,幾乎就是我的這位祖父在一線調度指揮。
就是這么一個相當神秘的家伙,培養了我老爹張問天,一開始,我的爺爺并沒有把我的老爹送到特勤的意思,因為知子莫若父,老爺子深知自己這個兒子的脾氣秉性,就我老爹張問天的炮仗脾氣,絕對不是當特工的料。
于是我老爹就理所當然的參軍入伍,陸軍海軍空軍二炮,基本上軍兵種都干過了,但是就是各種闖禍,有幾次都差點出了事故,后來上面的領導也是極其的頭疼,這混小子,誰都摸不準他的脈,這個家伙,好像也不會懼怕什么人。
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神奇,一物降一物。在那年的演習的時候,我老爹張問天的煞星終于出現了。
那一次演習,搞得也十分的神秘,要應付未來很有可能發生的邊境沖突引發的大規模戰爭,我老爹張問天所在的軍區,與當地的政府以及警察等等部門,開展了一次史上最最接近于實戰的城市攻防演練。而我老爹所在的部隊,正好是作為藍方,是攻城的一方。
要說城市攻堅戰,我軍可是積累了很多的經驗,從解放戰爭開始,攻打四平,錦州,圍長春,甚至到了以后打徐州,打上海,一個個的城市被我軍攻破,可以這么說,城市攻堅戰角度上來說,幾乎是沒有另外一個國家的軍隊像我們解放軍這樣,有著充分的經驗。所以,總指揮部還是非常看好藍方的,因為藍方的總指揮,正是當年林彪打錦州的某部隊的縱隊司令員。
演習開始了,以我國南方邊境的h市作為演習場地,開始了這次我軍歷史上空前絕后的演習。
剛剛在全國大戰里面走出來沒有多長時間的h市市民,還是十分的積極配合,畢竟地處于邊境,當時邊境局勢十分的復雜,當地市民還是愿意配合這次演習,大家伙都覺得這樣的演習還是挺刺激的。
于是設路卡的設路卡,搭工事的搭工事,忙的不亦樂乎,紅方開始全面的布控,全面的防御起了h市,幾乎就把h市防守的像是鐵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