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問天拍了拍自己解釋的胸膛,道:“還能有什么事情?老子天生就是個天才戰士。”
這具尸體眼睛瞪得老大,有一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張問天,問道:“你.....你居然能逃脫那幫小子的搜索么?看來你小子也有點本事啊。”
張問天并沒有回答他的話,他好像真的就把這個家伙當成了一具尸體。張問天交過了連長以及一起行動的戰士,三個人就這么蹲在黑暗陰冷的排水系統內部,開始商量下一部該怎么辦。連長眉頭皺的緊緊的,像是兩條眉毛糾結在一起了一樣,嘆了口氣道:“張問天啊,你絕不覺得,我們現在可是有一些像沒頭蒼蠅啊。到了h市,就開始到處被抓,到處被搜索,我們到底是來跟什么的?到底怎么能開展工作啊?”
張問天微笑著,搖了搖頭,道:“看樣子,咱們攻城部隊的進程,不是十分的順利,首先我們這里沒有群眾基礎,再加上我們選擇進城的時間十分的尷尬。基本上搞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連守城紅軍的指揮部在哪個地方,我們都不知道。”
連長點點頭,知道張問天說的也是實情。此刻的連長,十分不像一個連長說的話:“那怎么辦啊。要是在真正的戰爭,我們還有可能花錢買點情報。現在還搞個屁啊。”
張問天嘴角咧出了一個漂亮的弧線。在身后的軍挎里面取出了一些吃的,扔給連長,道:“放心,有辦法!”
幾個人看見用精致的鋁飯盒裝著的吃的。發出了一陣的歡呼。就在這個時候,尸體又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行啊,我還是小瞧你們了,h市現在正在堅壁清野,你小子還能搞到這么好的吃的,我艸,居然還他媽的是熱的。你小子的生存能力,可是牛逼到頂啊。”
張問天撇了撇嘴,居然在里面的一個布制的包袱里面,拿出來兩個白面饅頭,扔給了這個躺在地上的尸體,沒好氣的道:“就算是尸體啊,也得讓你們吃東西啊。”然后,張問天嘆了一口氣,故意用山西人的口音,夸張的道:“這簡直是lang費糧食,奶球的!!”然后,又拿了兩個饅頭,遞給了劉鎮海。
這個時候,一直悶在那里的劉鎮海,突然開口問道:“你有什么辦法?”
張問天還真的沒有想到,被自己俘虜的劉鎮海會在這個時候發問。張問天臉上依舊洋溢著自信的微笑,道:“我就是有辦法,干啥?”
第二天的白天,h市在安寧和平靜的市民生活之下,其實是暗潮洶涌。昨天h市有人闖入,并且把南城的地方攪和的夠嗆。在那間黑漆漆的辦公室的辦公桌前,軍官手攥得死死的,骨頭的關節顯得十分的清晰。劉鎮海出去也超過24小時了,所有的聯系都斷掉了。還有就是桌子上面收上來的報告,就連來無影去無蹤的影子殺手部隊,卻什么都沒有抓到,甚至,連對方長得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這個軍官十分的氣惱,正看著墻上的地圖開始犯愁,這個時候,有敲門的聲音,進來了一個年輕的戰士,戰士敬了個禮,將手里的文件夾遞到了軍官的面前,這個軍官并沒有心情去看,而是用下巴指指桌子,意思叫這個戰士放在桌子上。
這個小戰士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打開了文件夾讀到:“今天的戰時通報,h市一切正常,各城防部隊部署正常。但是,敵工科熊振輝失聯超過24小時。在南城發現了熊振輝的摩托車。”
軍官就是一呆,隨即笑了起來,道:“熊振輝都失聯了?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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