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張問天就回到了那個女孩子的家里。清晨的時候,連長和兩個俘虜,都運動到了這個女孩子的家,當得知了這個女孩子的身份的時候,那具“尸體”無奈的搖搖頭笑道:“這回司令可是要到大霉了啊,唉,自己的女兒都叛變了啊。”
這個女孩子臉上笑著,但是也表示出了一絲抗議,用手語道:“傅作義將軍的女兒,也是和他自己的老爸不是一條心的啊。最后還不是幫著我們解放了北京啊。”
這具尸體看著這個女孩,臉上的表情很難形容。但是也終究沒有說出什么。只是在這個女孩出門買東西的時候,這具“尸體”才對張問天道:“兄弟啊,你可是惹大禍了,希望這件事不要出什么人命才好。”
張問天不明就里。但是卻記住了這句話。
張問天也毫不避諱這兩個敵對勢力的家伙。反正一個已經犧牲了,另外一個劉鎮海,只是一個悶坐在一旁的俘虜,張問天就把今天的收獲和大家說了。大家也表示沒有什么異議。連長一邊吃著小姑娘親手做的清蒸河蟹,一邊道:“問天啊,你說該怎么做?要不要把這個情報趕緊匯報給咱們頭兒啊,離攻城戰役,可是沒有幾天了啊。”
張問天也是一邊拿起盤子里的河蟹大嚼特嚼,一說道:“匯報管個屁用。就算是知道了敵人指揮中心在哪兒,也要先攻得進來才是啊。現在咱們的部隊就像是一群瞎子一樣,首長說了,要盡量摸清城里的情況,咱們首長的用兵習慣你還不知道嗎?他不會讓一個士兵在攻城的時候是閑著的。也不會讓一個士兵去過分的冒風險。”
連長抹了一把嘴巴,看了看坐在桌子另一端的敵對勢力的兩個人,又看了看另外一個戰士,道:“哎,要我說啊,就咱們三個,把指揮部給端了,怎么樣?”
張問天到是沒有什么反應,反而像是正在仔細的考慮如何端掉這個指揮部的事情,到是劉鎮海先坐不住了,呼的一聲就在凳子上坐了起來。
連長眉頭一皺,道:“哎哎,別犯規啊,剛才咱們說的清楚,這個時候你應該是被捆著,在墻角里面看著我們吃飯,你還想怎么的?”
劉鎮海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道:“就你們三個?想端掉我們的指揮部?別臭美了,也不看看你們幾個什么尿性。”
連長扔下自己手里的螃蟹腿,罵道:“小子,說話越來越難聽了,我說張問天啊,咱們留著這個俘虜有什么用?你要是不去領功的話,老子就把他給人道毀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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