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站定之后,用一只手去摸自己另外一只手的手肘,用當地話說著什么。
“!@#¥%¥#@#%%……&”
我有一些聽不大懂他的意思,我學習這些小語種,也有一些經驗了,在特工學校的時候,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被逼著學習一些東南亞的小語種,沒想到現在就派上了用場。可是我仔細的分辨著這個人說的話,讓人郁悶的是,我居然沒有聽見一句有什么意義的詞語。
盛曉楠用手拉了拉我的衣服,小聲的道:“這個家伙該不是在對黑話吧?天王蓋地虎的意思????”
周志勤抿了抿嘴,道:“怎么這么啰嗦啊?不就是打拳嗎,怎么搞得像是特務接頭一樣。”
盛曉楠耐心的解釋道:“周。。周志勤是吧,是這樣的,在泰國,打泰拳是合法的,但是也僅限于一些正規的搏擊俱樂部,但是有一些地下打黑拳的,是不合法的。而且這些地方,并沒有那么多規則,有好多都是十分血腥的。所以這些地下搏擊場總是十分的小心的。
我看了一眼如臨大敵的這個家伙,看了一眼周志勤,道:“我說兄弟,你一定要打嗎?”
周志勤的眼神里,閃爍著堅定,我嘆了一口氣,道:“你要是想打,我也有辦法,兄弟,準備好啊。”
說著,我把肩上的背包放在了地上,掄起拳頭,向著這個家伙就撲了過去。
我記得當年楚胖子說過我,說我情商不高,我想,這也不是楚胖子在放屁,好像我的情商真的不是很高的樣子,我把這十幾天以來積攢在身上的惡氣,全部都招呼到了這個倒霉的家伙的身上。
但是在黑拳場長大的家伙,身手也是有兩下子的,我重重一拳砸在了這個家伙的鼻子上,這個家伙痛哼了一聲,然后陡然大叫了起來。
“快來人啊,有人砸場子!!!!”
周志勤微微的一笑,道:“我說張承楠啊,咱們的事情可是鬧大了啊,這可是公然的餓踢館啊。”
我笑道:“踢就踢唄!!”然后就和周志勤兩個人背對背,站在了小賣店外面的空場之上。
不到5分鐘,有大概十來個人已經從小賣店的后門涌了出來,把我和周志勤團團的圍在了中間,剛剛那個家伙捂著自己的鼻子,已經站了起來,走向了一個好像是頭的面前,低聲的說著什么。這個頭頭惡肉叢生,指著我和周志勤道:“你們兩個膽子不小啊?按照我們這里的規矩,要么從這里逃出去,要么留下你們兩個人的兩只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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