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也不糾結了,以不變應萬變吧,我覺得與其是在這里猜來猜去的,就看看這個家伙出什么招數,然后再說.
不就是一個黑大個嗎?所謂功夫,天下的功夫都是一路的原理,體型大的,講究剛勁威猛,身材比較小巧的人,則發揮身材比較小的優勢,玩的是靈活狠辣的路子。
這個蘭德,應該不會十分靈活的家伙,我覺得這個家伙,保不齊就是走的重拳的路子。
蘭德表現的十分的穩重,并沒有像派吞那樣表現的十分的好斗。只見蘭德就這么老老實實的站在當場,雙手老老實實的垂在身側,正面看著我的眼睛。臉上不喜不怒,不溫不火。
周志勤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對我道:“承楠,攻他的下盤!!!”
我點點頭,做了一個讓他們放心的手勢。
我向前走了一步,拉開了架勢,舉起了雙拳抵在了自己的臉頰上,向著蘭德鞠了一躬。
蘭德那張黑的看不清表情的臉上,仿佛是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后居然匪夷所思的做出了李連杰版的黃飛鴻的經典造型。以一個馬步站在了當場,一只手在腦袋的右側,向上面伸著,另一只手向前面伸著,手心向上。
我眼睛里就是一呆,心說,這次可是看不懂了啊,一個洋鬼子,怎么就玩上了黃飛鴻的招式呢?
我也微微一笑,心說你既然是知道我天朝的武術,那么對我們的武術禮儀也是很熟悉的了,于是大喝了一聲:“請!!!!!!”
說著。飛起一腳向蘭德的小腹踹了過去。
蘭德居然沒有像西方拳擊那樣出拳或者出腳格擋。而是靈活的向后退了一步,躲過了我的這一腳。
我心道不好,我艸,事先我的估計有很大的失誤,看樣子這個家伙并不是單純的重拳的,而是這樣靈活,看來這個高個子家伙,是力量加靈活的主,這塊骨頭確實挺難肯的。
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蘭德這個時候,也不再有什么保留了,而是向著我就開始進攻。
一招一式的,還是十分像樣子的,好像是得到了什么國內的武術高手的真傳一樣。每一拳出的恰到好處,而且以他這么變態的體能和身體素質作為根基,每一拳都帶著風聲,呼呼作響,力道極大。
我也不敢就這么伸手上前格擋,于是靈活的躲閃著,他的每一拳都落空了,但是依舊不慌不忙的,沖拳,長拳,連環腿,掃堂腿,行云流水,滴水不漏。
這個時候,周圍的觀眾倒是不樂意了,本地的觀眾還是比較喜歡泰拳的,因為泰拳的招式沒有那么復雜,但是每一拳幾乎都能咬到肉,當一個拳手發怒之后,照著對手劈頭蓋臉的一頓拳,看著也過癮。
而我和蘭德之間的較量呢?看著似乎打的很熱鬧,但是實際上,并沒有那種拳拳到肉的殺傷性。所以看上去比較不過癮。
所以觀眾們開始喝著倒彩,沖著場地中間的我和蘭德開始豎中指。
外行看熱鬧,行家看門道,只見廖爺現在緊張了起來,幾乎是在沙發上坐不住了,一只手拿著自己的紫砂壺,另一只手緊緊的捏著沙發的扶手,眼睛緊緊的盯著場地中間的蘭德和我。
我相信廖爺肯定是看得出來,我當時的情況能有多兇險。單從廖爺的表情當中,就能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