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姑娘好像此時也不是那么害怕了,點了點頭,朝著這個黑拳場的一個角落就奔了過去,之后舉起了一張桌子,自己僅僅的縮在這個角落里面。
我這才沒有的后顧之憂,要是輪拳腳,老子可能不是最厲害的,要是論槍法么,在場的一幫雜魚,還能是我的對手?
我一邊躲避著向我射過來的子彈,一邊還擊著,我檢查了一下彈倉,**,就還剩下6發子彈了,看來我還得省著點用。
四個剛剛守在場外的家伙,這個時候正一邊往里面跑著,一邊在懷里掏家伙,看著自己的老板正在沙發那里,被那個叫做廖爺的老頭狂毆,臉色忿忿劇變。開始抬起槍指著他們那里。
但是一時又怕傷到自己的老板,不敢開槍,只好舉著槍在那里吱吱呀呀的叫著,廖爺連頭都沒有抬,一邊狠狠的用拳頭親吻著黑拳老板的肥臉,一邊道:“小子,廖爺可是幫你打架,你小子不能讓這幫拿著槍的家伙傷到你廖爺,否則就是不講義氣!!!”
“得嘞!!”
說著,我朝著這四個小子就開了槍,這回可是沒有留半分的情面,子彈呼嘯著飛了過去,正好擊中了這幫家伙的太陽穴,這幾個小子都是腦袋被子彈的沖的猛地向前一歪,噴著血,栽到了地上。
廖爺依舊是忙的不亦樂乎,一邊胖揍著黑拳老板,一邊道:“好槍法,小子,這次咱們要是死不了,你小子就留下來給老子當保鏢吧!”
我一邊滾翻著來到幾具尸體前,把手里的手槍扔掉,之后一個前滾翻,又在地上撿起了兩把,向著門外涌進來的人開槍,一邊道:“廖爺啊,現在我有一點忙,這件事咱們一會再說!!”
接著,就是啪啪兩槍。門口兩個探頭探腦的家伙應聲而倒。
廖爺好像從來就沒像今天打的這么過癮了,居然一邊出著拳,一邊嘴里發出了類似于京劇小曲之類的調調。我心說這個廖爺還真的挺有心情。
局面就這么僵持了。我手里兩把手槍,子彈的落點極準,彈彈咬肉,兩把槍的火力,就已經把這些沒有受過正規軍事訓練的家伙壓得抬不起頭來。
開玩笑,老子可是幾萬顆子彈練出來的準頭,還敢跟我玩槍???不是打著手電進茅房,找屎么。
廖爺倒是上了歲數,一頓亂拳打在了黑拳老板的身上,自己的額頭上也見了汗了。我看了一眼有一些微微喘氣的廖爺,又看了看癱在地上氣息奄奄的黑拳老板,就不由得咋舌、只見這個黑拳老板的五官,都已經分辨的不是很清楚了,整個臉上就像一個被摔爛的西瓜,鮮血和口水摻在一起,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我怕剛想叫廖爺離開這個地方,門外就想起了刺耳的警笛的聲音。
門口的帶著槍的小混混,聽到了井底的聲音之后,立刻就做鳥獸散,像是一窩蜂一樣逃離了現場.
我站了起來,對廖爺道:“走了,廖爺!!!黑不與官爭,您老也打過癮了,咱扯呼???”說著,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黑拳老板,舉起了槍指著這個家伙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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