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意思是我現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于是我便輕手輕腳的摸下了床,盡量使自己的腳步放輕,光著腳在地上走著。
盛曉楠也是一臉的緊張,也學著我的樣子,在地上走著,我們慢慢的運動到門的位置上,背靠著門。仔細的聽著外面的聲音。
果然,不是我神經過敏,而是外面真的有一個奇怪的腳步聲,我聽見一個人,仿佛也是躡手躡腳的,正在向著我和盛曉楠住的那個房間靠近,我默默地向盛曉楠點了點頭,意思是做好準備。
就在這個時候,寂靜的清晨,一聲清脆的沖鋒槍上膛的聲音,我和盛曉楠同事就是一呆,隨后,伴著劇烈的槍聲,子彈穿過古香古色的雕花門窗,向著我和盛曉楠剛剛躺著的那張床上打了過去。
我趕緊一個魚躍,將盛曉楠給撲倒,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子彈就在我們的頭頂飛了過去。
床是好床。床墊也是好床墊,被子彈打中之后,床墊就已經被打爛了,棉絮和填充枕芯的羽毛開始在房間里面飛舞著。我嚇出一身的白毛汗,心說這要是我和盛曉楠還在床上躺著,那么今天可能要提前去見馬克思了。
聽槍聲,好像是美國老式的湯姆森沖鋒槍的聲音,這種槍的彈倉很長,一梭子都打在了我的床上之后,我又聽見鐵質的彈夾掉到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之后又是喀拉一聲子彈上膛,又是呼啦一梭子子彈。
我心里暗罵,我艸,還沒完沒了了,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煞氣,盛曉楠趕緊用力的扯住了我的衣服,讓我別沖動。
我現在的餓郁悶就別提了,設想,要是有人無緣無故的照著你的床上開槍,你還笑得出來嗎?
娘的,不管這個開槍的是哪家的王八蛋,老子非要把他給拎出來,砸爛他的腦袋不可。
第二梭子也已經打完了,門外的家伙好像已經過癮了,放松的睡了一個口哨,并沒有繼續換彈夾,就聽見這個家伙的腳步聲,正在往門前走。
我心說小子,你會為你的粗心付出代價的,我向盛曉楠使了個眼色,意思是,這個家伙如果想進來驗尸的話,就把這個家伙給放到。
我暗自里握緊了雙拳,知道這個家伙如果第一腳踏進門里,我必須在第一時間控制住他,奪下他手里的家伙,不能讓這個家伙有任何可以反擊的機會。
咣的一聲,們就被踢開了,我緊接著,一只皮靴就邁進了門口,我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最好的時機,只要是這個家伙的身子再往里走上一步,我就會立刻撲上去,然后狠狠的胖揍這個家伙一頓,先給自己解解氣。
結果這個家伙探頭探腦的剛想往里邁步,就聽見噗嗤一聲悶響,這個人的身體忽然就一震,然后居然僵硬的一腳門里一腳門外的站在了那里,手里的湯姆森沖鋒槍咣當就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這個人整個就癱軟在了地上。脖子的后面,赫然插著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匕首的后面赫然還拴著一根半尺長的紅綢。
我看著倒在地上的家伙,心說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剛想翻過這個人的身體,看看這個人的臉,就聽見一個聲音喊道:“別動,趕緊出來,趴在院子里,這小子身上有炸藥!!!!”
我意識也沒有聽清楚說話的這個人是誰,但是我的確是聽到了一絲“滴滴滴滴”的聲音,而且這聲音的頻率還是越來越快,盛曉楠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已經是變得慘白了。
我艸。真的有炸藥,我一把拉起了盛曉楠,就往外邊跑,可是時間也有一些晚了,我們開沒來得及跑出去多遠,也就剛剛到二樓中間的天井圍欄的地方,后面的炸藥便響了,爆炸產生的沖擊波,就像是一陣超強的陣風,把我和盛曉楠活生生的就給掀了下去。
我當時腦子里一片空白,腳底下一空,整個人就處于滑行狀態了,劇烈的爆炸使得我的腦子幾乎都暈了過去,耳朵里耳鳴的相當厲害。但是在失去意識的一剎那。我手里還緊緊的攥著盛曉楠的手,于是一咬牙,橫下一條心,雙臂用力,就將盛曉楠緊緊的摟入到了懷里,之后身子向下一沉,后背向著地面就狠狠的砸了過去。
事情發生的太快,根本由不得你去想,從我聽到聲音,到我們雙雙從二樓之上掉了下來,時間不超過5分鐘,五分鐘的時間之內,我幾乎經歷了兩個鬼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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