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果然,這幫家伙是可以看到我的,并沒有向我開槍,看樣子我的猜測是沒有錯的,他們真的是想解開我的背包里面的東西,真的是用人質換情報。
我走向了那輛摩托車,藥匙還在摩托車上面插著,我心說這幫家伙還算是有一些人性,至少有了這輛摩托。我的腳程會稍微快一些。
我想都沒有想,就騎上了這輛車,一路絕塵,向著城外的一個古廟開了過去。
那個古廟距離城區還是有一些遠,坐在車上,風吹亂了我的頭發,飛揚起來的碎發抽在我自己的臉上,還會有一些疼,我突然感覺到一絲的無力。
是的,這種感覺千真萬確,我從來沒有像這樣單槍匹馬的干活,在以前,后勤倉庫的時候,有陳巖作為狗頭軍師,孫天炮作為急先鋒,身后還有一個最穩的狙擊手菜芽,我覺得放心。
后來,我作為隊長,蘑菇頭就是整個小隊的信息支撐,虎子是一個急先鋒。還有假小子唐磊,還有政委盛曉楠。我們在一起,從來沒有感覺這么乏力。
我突然發現,盛曉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居然會這么不適應。
好吧,暫且不去管這些心理活動了,時間說快就快,在泰國歪扭七八的小路上,騎了40多分鐘的摩托車,我終于來到了這座廟的門口。
這是一座比較破敗的老廟了,估計現在里面并沒有什么僧人在里面修行了,單看房檐上面脫落的瓦片,就知道這里面一定是破敗許久了。我停下了摩托車,伸手在我的口袋里拿出了電話,我突然想起了香港電影里面經典的橋段,就是富翁被人綁架了,綁匪就用電話指揮著這個富翁的某個姨太太,提著一箱子錢,滿香港的亂轉。警察就一路的追蹤。
可是畢竟我不是什么姨太太,就這么被幾個小子這么指揮著滿城的轉,真有一點氣悶的感覺。
我都已經在廟門口等了將近五分鐘了,手里的電話還是沒有響,我心說這是什么意思?游戲結束了嗎?
沒等我松一口氣,廟門突然就被打開了,有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家伙在里面涌了出來。把我和那輛摩托車團團的圍在了當中。
場面還真的是有一些唬人,看樣子,這是從警匪片,一轉眼又變成了黑幫片了。這個時候,一個人走上了兩步,摘掉了墨鏡,依然是一副東方人的面孔,冷笑道:“果然是一條漢子,沒想到你真的敢來。”
我揮了揮手,阻止了他的話,不屑的道:“我和你們主子有話說,和你們這幫蝦兵蟹將沒話說。”
看來這個小子的中文真的是第二語了,他居然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好像才隱約的明白了我話里的意思,也不氣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跳下摩托車,順著古廟的破舊的大門,往里面走去。
廟里面和我預計的幾乎是一樣的,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繼續為這個佛像再塑金身了。泥塑的佛像在時間的變遷之中,表面已然剝落,原本寶相莊嚴的佛爺,現在竟然變得有一些猙獰可怖。
我還沒等走進廟里,我就聽見美智子一聲求救的驚呼。
“哥哥救我!!!!!!”
我抬頭一看,在佛像的后面,走出了幾個人,美智子讓人捆的結結實實,而且捆得還........相當的有......技巧。就像是現在東洋愛情動作電影里面的捆縛一樣。
美智子的衣服有一些凌亂,不過還好,看樣子并沒有經歷什么侵犯,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還好。
壓著美智子的,是一個個子很高的人,也是統一的西服,帶著墨鏡,我心說這西服墨鏡,都快成了壞人的標配了。
我不慌不忙的站在了大殿的前面,環視了周圍的人,不緊不慢的說到:“你們這事什么意思?”
為首的一個壯漢也是初學漢語,好像一時間還不知道漢語的真正的發音方式,生硬的道:“我們就是想知道,你背包里面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要是告訴了我,我就放了這個姑娘,否則的話,你們就都要死在這!!!”
我攤開了手,瞇上了眼睛,道:“那就動手吧,你既然是奔著我的東西來的,那么估計你們就知道我的這些東西的價值,你要是讓這個姑娘和我蹭破了一點皮,你這輩子不用想知道我的背包里面的東西是什么意思。
這個人好像個商人,特別會討價還價,道:“我們是可以去破譯的,”
我不屑的道:“破譯?切,你們要是破譯的了,就和我在這里打哈哈了,然后還劫持了這個姑娘,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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