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盛曉楠的手我才發現,盛曉楠的手冰涼冰涼的,手心里面流出了冷汗,感覺滑膩膩的,我知道盛曉楠現在應該是在緊張。便緊緊的攥住了盛曉楠的手。
漸漸的,盛曉楠便不再發抖了,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這樣的潛伏,真的是難受之極,首先,敵人就在鼻子尖上。我們就臥在他們前面不到10米的位置上。這樣的夜晚,那將是多么的難熬。我們盡量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降低自己的呼吸頻率和心率,慢慢的也就適應了。
這幫家伙,除了有幾個四處游蕩守夜的嘍啰以外,其余的大部分全部都就地而臥,睡得十分的沉,看樣子這里離他們的大本營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夜深了,那種令人討厭的濃霧又升騰了起來。四周的甲蟲又開始鳴叫了起來。我心說還不錯,有這樣的背景音樂做背景,我們被發現的概率就會降低很多很多。
我也不知道現在的時間是什么時候,我們已經用一樣的動作趴在地上,期間一個動作都沒換過。地下的泥土已經被我的肚皮捂出來些許的熱氣,熱氣上來的時候,我開始變得昏昏欲睡了起來。
就在我眼皮一張一合的時候,突然盛曉楠握著我的手,開始發力,緊緊的攥了我一下,我的困意頓時就消失了,我霍的睜開了眼睛。但是身上并沒有什么大的動作,便捏了捏盛曉楠的手,表示我已經知道了。
發電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下了。眼前漆黑一片。但是我能清晰的聽到,一個聲音正悉悉索索的好像是爬了起來。正朝著我們這個方向走來,好像還沒有睡醒的樣子。仿佛還在說著夢話,站起來身子,正朝著我們潛伏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蹭了過來。
十米,九米,八米………
我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么搞得,這個人竟然方向一點都沒有差,不偏不倚的,要是在往前走一陣子,就會踩在我們的頭上。
這個時候再在通訊系統里面聯系王勝利,也來不及了,我心說娘的,看情況再說吧,要是這個家伙真的發現了我們,真的是一場惡戰不可避免,那就掏家伙干上一架!!!
四米,三米,二米,借著小木屋微弱到了幾點到極點的燈光,我已經能看清了這個人的輪廓。只是一個十分微弱的輪廓。
我緊緊的抓著盛曉楠的手,另一只手早就抓住了自己的槍。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一個望風的嘍啰突然打開了一個強光手電,狠狠的晃了過來,最里頭還說著什么。
我仔細的聽著,好像是泰語,這個人極其的粗魯,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喂,你在干什么?再往前走,就是雷區了!!”
“哦。我撒尿,”
“小心一些,別不小心踩了雷!!!!”
這個人罵了一句,之后就站住了,我能清楚的看見,這個人的腳尖,只離著蘑菇頭的鼻子,大概只有幾十厘米。
接下來就是蘑菇頭倒霉了,這個家伙居然解下來自己的褲腰帶,掏出了自己的活,開始撒尿,一泡尿,不偏不倚的,全部都淋在了蘑菇頭的背上。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色微微的亮,這支馬隊開始收拾行李開始行動了,不知道他們都在馬匹上拿了什么東西吃,一邊吃著,一邊牽著自己的馬,開始向著一個方向,浩浩蕩蕩的走了出去。
這伙子人離開二十分鐘之后,我們才收到了虎子的解除警報的聲音。我們才掙扎著在地上爬了起來。
爬起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已經麻掉了,肚子涼的就像是結冰了一樣。腿已經全部沒有了知覺。我扶了一把盛曉楠,盛曉楠臉色也有一些難看,我便拉著盛曉楠向小木屋里面走了過去。我回頭,看著蘑菇頭正看著地上的一串腳印,好像正在觀察這什么,我頓時想到了昨天晚上蘑菇頭的遭遇,在同情的同時,也覺得好笑,問道:“蘑菇,你在干什么?”
蘑菇頭沒有抬頭,緊緊的咬著牙,惡狠狠的道:“他娘的,42號的耐克鞋,老子跟著你出去之后,非要讓你把老子的尿喝下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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