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海之中行軍的這些天,是十分煎熬的,雖然食物上的供應還是比較充足。其實最大的障礙,是來自于我們自己的內心。
后來我就想,如果只有我自己的話,我自己有沒有把握走出那片林子。還好一路上有我和虎子我們兩個,插科打諢的。虎子跟我講了好多他小的時候的事情。比如小的時候和一群小伙伴去掏鳥蛋啊。去后山的防空洞探險啊。等等。
比起虎子豐富多彩的童年,我的童年就顯得有一些暗淡了。
一路上幸好有虎子,虎子問我,是不是喜歡上盛曉楠了?
我毫不避諱的就承認了,虎子笑著錘了我一拳。說我工作泡妞兩不誤。這才是天仙一樣的生活。
我嘆了一口氣,搖搖頭道:“你不知道,我們的這位政委得有多難搞定。我去,我說真的啊,這個姑娘可是真的不好接近的。前幾天在防空洞,你可是看見了,好家伙,居然就這么跟我斗上了。我還真的沒有什么還手的機會。”
虎子想我投來了一個可憐的眼神。
廢話不多說。走到了第七天,我們終于來到了森林的邊緣。這使我長出了一口氣。
經常密不透風的樹林里面走著,樹林里面的濕氣可能是有一些太大了,我有一些受不了。我還在擔心,這樣下去,我們會不會得肺氣腫。
當我和虎子走出了樹林的時候,四周仿佛一下子打開了。我們醒來沒有覺得這樣敞亮。恨不得大聲的嚎幾聲。抒發著我們這幾天郁悶的心情。
還沒等我看清楚四周的景色,眼前的東西,就叫我驚掉了下巴。
眼前,竟然是一片長勢十分好的罌粟。
我記得小的時候,聽人說過,罌粟的花朵是最好看的,我也不是沒有見過罌粟的花朵,可是這么大一片的罌粟,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眼前這一片空地,大約有好幾公頃。里面都是正在盛開的罌粟。在田間地頭,還有一些戴著斗笠的人在勞作,就像是國內采棉花一樣。
但是他們收獲的,卻是在全世界臭名昭著的罌粟。
只見遠遠地,有一個老農,腰里面掛著一個陶罐子。手里面拿著刀,正在將罌粟殼上面分泌出來的略微帶一些黑色的膏狀固體刮下來。再刮進腰里面的陶罐之內。
然后,有用刀在罌粟的殼上面,挨著原來的刀口,再小心翼翼的刮開一圈新的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