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打架,也是在拼氣勢。
這些圍觀的人,都是各個販毒集團里面的人,在這個團伙之中,有刀,有槍,有狗,有錢,就是缺女人,本地的原住民他們不敢輕易的如碰,那些在外面掠奪來的黑戶,就成了他們泄欲的工具,我的話,無意識和了這些人的脾氣。
在胡子和石磊的帶動下,這些圍觀的人開始整齊劃一的叫好。我朝著客座上面望去,只見廖爺臉色已然是緩和了不少,但是也沒有往場中央看,廖爺雖然這些年做的是黑拳的生意,但是鐵肩擔道義,精忠保河山這句話,卻是牢牢的記在老人家的心里,這樣的事情,也是不肯看的。
想通了這一節,我便也沒有什么束縛了,反正是生死局,我要是不弄死你,你便可以弄死我。
現在也就不管什么憐香惜玉了。
說罷,我便居高臨下的望著這個女人,一臉的冷笑。
這個女人雖然放浪,但是聽說要是輸了,便會讓這些人肆意糟蹋,心里也是泛起一陣的涼意,這后果真的是不敢去想,氣勢已然是全部丟了,只好站起來,眼睛盯著我,想做最后的一搏。
我故意在她的身上打量著,道:“太差,太差!!”
這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竟然在拳場的木圍欄里面,掏出了一把刀片。
這小匕首,大概是有五六公分的長短,像是上好的鋼材打造,含光四射,上面還有兩道血槽,我便是心一驚,道:“廖爺,這算是他娘的什么規矩!”
果然,廖爺眼睛狠狠的對泰恩盯了過去,說話的語調帶著強力的壓迫,道:“你給我解釋解釋這件事!你壞了整個拳場的規矩!以后還怎么相信你!”
顯然,泰恩也不知道這里面的事情,泰恩雖然是小人,但也是一個真小人,雖然在黑拳場上來說,是壞事做絕,殺人無數,視生命為草芥,但是卻沒有一次是壞了規矩,這種公然在場地之上藏著兇器的做法,泰恩是不會去做的。
在黑拳場上,萬一出了這樣的事情,那么就會判定,干這件事情的人輸掉了這場拳賽。
泰恩氣得渾身發抖,對身邊的兩個黑人大漢道:“給我做了她!壞了我的名聲!”
這兩個家伙,已然是在懷里掏出了手槍,對著場中間的女人,我冷笑了一聲,道:“我的生死局,你們不要管!我料理的清楚!不就是多了一把匕首么?怕什么!”
這女人依然是瘋癲了一般,反握著匕首朝著我便是一陣的突刺,我不慌不忙,側身閃躲著,最后抓著一個不防備,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反方向一推手背,當的一聲,匕首落在了地上。我反關節控著這個女人,彎腰撿起了匕首,望著臺下。
臺下傳來了一片叫好的喝彩聲,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個女人,就像是惡狼看見羔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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