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卻是又是另外一番表現,挽起了袖子,便去扯裝滿白粉的自封袋,一邊從里面往外倒著東西,一邊喃喃的道:“你他娘的要走,你可以走,老子最近正缺錢花,只要是有錢,老子什么都做!”
說罷,用手清理了一下桌子,便倒了一小撮白粉,用餐刀在桌子上細細的刮成一條線。
我倒不是擔心中毒的事情,一兩次吸食,不至于中毒太深,而是十分忌諱剛剛吸食了之后,頭腦那一段時間的興奮幻覺,我們這些人都是有特殊身份的,誰知道在什么時候,便會吐出什么要命的話。
我情知道虎子是假意,便也去勸阻,道:“你小子是不是瘋了?他娘的這東西也是隨便碰的?到時候賺了錢,看你小子還有沒有命去花!”
虎子卻是一把推開了我,道:“你懂個屁,這叫誠意。”說著對老四道:“四爺,我說的是不是這個道理?古時候入匪幫,都要上禮的,叫做坎子禮,咱們既然要賺這筆錢,就要拿出誠意來,你說是不是?四哥?”
虎子是場面上最像的人,果然這幾句話,每一句都說到了老四的心里,我們現在的形象,就像是那種為了賺錢可以什么都不要的人,為了硬挺結實的鈔票,不顧道義的人。這樣的人,反而不會招惹來老四的疑心。
老四擺了擺手,道:“你這話說的不錯,我可以給你們需要的,但是前提是,你們必須效忠于我。”
這句話,差點沒有把我給逗笑了,我堂堂的共和國的特工人員,現在要效忠于一個殺人越貨的匪首?你做什么黃粱美夢!我們只效忠于五星紅旗!我們只效忠于12億的人民!
虎子表現的有一些夸張,讓人覺得這人就是一個神經質,只見虎子雙全一抱,道:“您瞧好了!”
說罷,便在褲兜里面掏出來一張嶄新的美元,卷成一個紙筒,架在了鼻子上,朝著一壟白粉便吸了進去。
我和石磊都捏了一把汗,虎子這個愣頭青,還真的敢這么做。
只見老四正在玩味的打量著我,我腦子也是一陣的亂,到了最后,一咬牙一跺腳,去他娘的,拼了!便也學著虎子的樣子,將紙幣卷成一個卷,便吸了過去。
沒有吸毒的人,第一次吸毒,一般會有這樣的反應,心跳加速,渾身發熱,整個思路都混亂掉了,甚至狂躁,有的還有傷害傾向。
我已經做好了一切的心里準備,當著罪惡的白粉粉末吸入到了鼻子中的一剎那,我卻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怒氣,轉頭去看虎子的時候,只見虎子的臉色也是一片通紅,惡狠狠的盯著老四。
“他娘的,你是什么意思!是在這里消遣我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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