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的風格就是如此。什么時候都是有事說事。并不牽扯很多。就這么簡單的幾句話,便說明了這個高加索人是多么的郁悶了。
倒也是,這家伙一開始是特種兵,后來是國際刑警,多少年來培養的習慣,就是情報至上的原則。而且還十分相信和依靠情報,這次出去收款,原本上應該是風平浪靜的,買賣交易的雙方,也是熟門熟路,按道理說也不會出什么危險。
可是這一次,便出了意外,我還記得,昨日在碉樓的門前,看到的那個傭兵,還掛著彩。看起來這一次他們還真的是損失慘重。
老二的臉色越加的陰郁,他的心里,估計也沒有什么座次尊卑的理念,飛揚跋扈的望著老大道:“老大,你確定這次我們收款的,是云南的那個老板么?你的清考可靠嗎?”
老大好像是沒有聽懂老二的意思,還是已經聽懂了,在這里裝傻一樣,便嘻嘻的一笑,道:“如今大陸的形式,已經不同以往了,之前,在云南和廣西的邊境之上,只有那些有警察編制的干警,現在不一樣了,大批大批穿著迷彩葉子(衣服)的大檐帽,也專門沖著咱們來。以前那些攜帶毒品的招數,現在早就不好使了。我能有這樣的情報,已經是得來不易了!”
老大自說自的道理,好像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但是老二還是一臉的不理解。這個時候,老四發難道:”我說老大,我昨天去田里看了一下。現在還不到收獲的季節,怎么便這么心急,就開始采摘了?”
老大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有兩個人同時向自己發難,剛剛對老二還算是和顏悅色的解釋,但是到了老四這里,卻是另外一張嘴臉了。滿臉上都是寫著不屑和輕視,趾高氣昂的走到了老四的面前,瞥了一眼身手站著的我們三人,陰陽怪氣的道:“現在,杜老板那里,急需要一批貨,還不是那種合成出來的白粉,而是在罌粟里面提煉出來的純貨。”
“這個時候,他肯出最好的價格,我為什么不能提前趕工呢?”
老四據理力爭的道:“老大,你好像是忘了吧,生產這一塊,歸我管,什么時候輪到你在我的鍋里面下勺子了?”
老大也是不肯示弱,道:“這個星期收獲,和下一個星期收獲,有什么區別么?倒是你,拿著雞毛當令箭。我倒是想著通知你,可是不知道去什么地方逍遙了,我聽說你經常混跡一些黑拳場,想來,你身后的這三個,便是你在那種地方搜集來的狗腿子吧!”
聽了這句夾槍帶棒的話,我當時就氣炸了!
什么?我小夜貓子活了這么大,還沒有人敢說上半個難聽的話,即便是在你的總部。有什么關系?不管你是老大還是老幾,只要是冒犯了我,那就準備吃我的拳頭吧!
沒想到,虎子的反應,居然比我還強烈。臉一揚,一臉不羈的表情便掛上了。臉上的肌肉一陣的亂跳,道:“你他娘的說誰?”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虎子會在這個時候發作,只見虎子向前走了一步,便站在了老四的前面,虎子比老大高出一頭,就這么居高臨下的望著老大,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