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虎子又跳了出來。對著張問天道:“我可就真的搞不明白了。小夜貓子,是我們的隊長,他的老子,卻這個不給他長臉,在外面做這些偷雞摸狗,雞鳴狗盜的事情。這可能嗎?哈哈哈哈哈!你說的不錯,我們隊長,怎么可能有這樣的不長臉的爹!"
在這一瞬間,我似乎明白了虎子的意思。
眼下的事情,很復雜,一方面,是我法律上的爹,卻也是這次我們小隊的行動目標,我們的任務就是,干掉這個團伙,能將里面的骨干繩之以法的,便繩之以法。能夠就地處理的,就代表祖國代表人民槍斃了他。
可是另一方,我的老爹想要繼續活下去,或者是繼續做他的事情,就必須要將虎子石磊甚至是我滅口!
不用驚訝,可能就是這么殘酷。
這次張問天的到來,擺明了是要解散隊伍的,然后拿著這么一筆錢,不知道要做什么事情。
至于整個過程,是絕對不能讓外人看到的,那如果是不小心被看到了怎么辦?
老大跟隨了他那么多年,雖然有自己的小算盤,但也是有苦勞的,就這么點頭示意,給做掉了,更何況我們這幾個站在對立面上的大檐帽了。
從張問天的瘋狂冷血的舉動中,我似乎猜到了,張問天要做的這件事,將會是怎樣的石破天驚。
虎子還想著去說服張問天,道:“你既不承認和隊長的關系,那么我虎子就更加高興了,你不是隊長的親爹,就不是我們的伯父,老子抓的就是你!”說罷,便糅身沖了上去。
我心下一驚。心道不好,聯絡盛曉楠他們的信號發射器,就裝在虎子的假牙里面,只要是咬破了,盛曉楠他們得到信號之后,就會奮不顧身的殺進來的。
我頓時沒有了主意,一方面,我不著調的爹,另一方面,我的隊伍,我的兄弟們,還有盛曉楠,雙方之間就要短兵相接了。
張問天也是殺氣騰騰的道:“黑桃k,給我做掉這兩個小子!”
我瞪著眼睛望著張問天,道:“不管你有什么企圖,還是用什么方式解散,我也知道,見過你面目的人,要么收下當狗,要么就是死,但是我告訴你!我的這兩個朋友!我是說什么都要保全的。要想動他們一根汗毛,便在我的身體之上踏過去!”
我上前一把拉住了虎子的胳膊,將他擋在了身后,目光炯炯的望著張問天以及黑桃k,
現在輪到黑桃k糾結了,師傅的命令,卻是不得不遵守,而對手,卻又是師傅的兒子。
張問天在桌子上拿起了一把56式手槍,對準了在原地站著的我們三人,槍口黑洞洞的。獰笑著道:“那我便送你們上路吧!”
“砰砰砰...."
三聲槍響過后,我身邊的石磊和虎子應聲栽倒。而感覺胸口一陣微痛,還在納悶呢,這是什么子彈?
還有,我怎么沒有流血?正一只手捂著胸口,望著一臉含義復雜的張聞天,大腦之內一片的模糊,頭重腳輕的便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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