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局是我的干爹,也沒喲管我叫過這個稱呼,更何況是胖子了,原來千百個晚上,都在做夢,夢見我賴以依靠的父親,出現在我的面前,在我負重越野的時候跌倒,張問天就會伸出大手,將我扶起來,道:“兒子,沒事的,在堅持一下就到了!”
這個時間,這樣的情況,這樣的氣氛之下,張問天這樣出現,這句話,讓我根本接受不了。
但是無論如何,這個人是我血緣上的父親,我只是淡淡的道:“記恨談不上,只是覺得,我被你們牽著鼻子去走,查了很多的事情,到頭來卻發現,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張問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皺了眉頭,道:“誰讓你去差這件事的!我記得,當初我把你放在天津,讓你盡早的脫離這個圈子,可是你為什么還是摻合進來了?”
我瞪大了眼睛,道:“你說什么?你把我放在天津?”
這倒是出乎預料,我這一生,到目前為止,能夠和天津有什么交集的,便是之前去探查郵箱的事情了。
我抬起了眼皮,道:“我從記事開始,身邊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劉振海,另外一個便是楚胖子,他們可是從來沒有跟我說過,我和天津有什么直接的關系!”
張問天聽到了這兩個名字的時候,頓時就是心里一凜,眉頭擰成了個疙瘩,道:“劉鎮海?劉鎮海,果然是這個家伙。”
我聽著張問天話里的意思,只是淡淡的道:“你說的不錯,要說我是怎么摻合進來的,和這個劉局有重要的干系,但是我得到的版本,卻是劉鎮海從小收養了我,然后就在七局里面培養我。”
張問天點了點頭,便不再說什么了。我心里一陣的煩躁,即便是眼前的這個家伙,是我的親爹,但是這么多年不見,想要真的好好的聊一聊天,至少讓我知道這個家伙在想什么,或者這次要去做什么,都是不可能的了。
這么長時間的隔閡,并不是這么幾句話便可以愈合的了的。
我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道:“這回,能讓我知道你為什么裝死,然后有在這里出現,讓我知道為什么當著我的面,搞出這么多的把戲了吧!”
張問天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濃濃的煙霧在車廂里面彌漫著,道:“我當初裝死,其實并不是去裝,而是真的打算去死了。”
說著,張問天便操著濃重的嗓音,跟我講述起他的這個版本的故事。
那已經是二十幾年之前的事情了。還要說道我老爹負責追查的那一匹黃金的事情上。
我老爹當初直接領到的命令,便是順著楚胖子南昌之行摸到的一點頭緒,去追查那一批數以噸計的黃金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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