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脾氣太倔,自從黑桃k回到國內,知道了你的存在,我就開始注意你了,本來是想讓你遠遠的躲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用盡了全部的辦法,都沒能阻止你,還有,在泰國被你們干掉的美智子,就是我派出去的。”
我的腦袋就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個大號的*,然后接通電源引爆了一般,頓時覺得天旋地轉。不可思議的望著張問天,道:“你什么意思?美智子?”
張問天點了點頭,嘴角上挑,似乎是很得意,又似乎是嘲弄。
我仔細的想了想,這也太不可能了吧!
美智子的出現,我不是沒有懷疑過,但也是僅僅一個瞬間,因為若是她的出現是安排好的,那么自從我在國內,報了旅行團,然后路遇周志勤,然后去拳場打黑拳,這些事情都是安排好的!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一天之內,從國內出發,晚上就已經在黑拳場跟人家打的頭破血流了。期間有幾千公里不止,叫張問天怎么去布置?再說了,這么多的人力物力,短時間之內調配,然后還讓我不知不覺的入局,想想都是扯淡的事情。
美智子的出現,我最后給出的結論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我寧愿相信這世界上有這樣的巧合,也不相信張問天能這般的手眼通天。
我吹了一口煙氣,笑道:“你覺得我是三歲孩子嗎?先且不說你能不能在一天之內安排所有的事情,就說美智子的人刺殺我的時候,一梭子子彈全部都打在了床上,我要是沒有那么警覺,就早就被打成篩子了,你讓我怎么相信,這樣狂暴的動作,是善意的提醒?”
張問天臉色也沒有變,只是淡淡的道:“我的人要想殺掉你,你是根本察覺不到的。”
我心下便是一陣的冰冷,側著頭望著張問天,忽然一種冰冷的恐懼涌上了心頭。感覺張問天的臉都快要扭曲了一般,像是在地獄裂縫之中爬出來的判官一般,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么張問天是個什么人?手底下的殺手,都是這樣赴死的嗎?手底下的美智子,都是這么殘暴的不擇手段么?
手下都是這些兇神惡煞,那么作為他們的頭兒,張問天只能是更加殘暴,更加的瘋狂。
我正想著,張問天接著道:“美智子攔截你沒有成功,你和你的小隊反倒是越陷越深,已經不可避免的攪了進來,我極力的托關系,盡量讓你們不攪合進來,而你的上面,卻不遺余力的將你們扔進這攤渾水,你就沒有想過是什么原因嗎?”
張問天雖然是隱姓埋名這么長的時間,但是巧舌如簧的本事卻是讓我嘆為觀止,我從來也不知道,張問天竟然有這個技能。
“我曾經對著國旗發誓,愿意為了祖國的安全,為了人民的樂業而終身奮斗,不惜粉身碎骨,服從領導,服從命令!所以不管你怎么說,既然是國家讓我來趟這趟渾水,不管這水再渾,我也要趟上一趟,這是我的天責。”
張問天臉色變了幾遍,好像是要爆發,要說什么,但是終究還是忍住了,深深的平復了一下呼吸,道:“所以,我正是要回答你第三個問題,我這次,就是要展示給你看,某些人的意志,并不是國家的意志,我要讓他原形畢露!”說罷,眼神之中露出了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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